最新最的一身銀白順滑的毛髮,席惜之捲縮成了一團,當發現安宏寒穩穩抱住了它的小身子,心有餘悸的嘆了一口氣。因為剛才跑得太急,席惜之這會停下來,止不住的喘氣。四肢無力的趴在安宏寒懷裡,差一點就落入狐爪了!有意轉過小腦袋看向白狐,席惜之的目光停留在它的爪子上。
有點自卑的抬起自己的小爪子,瞅了瞅爪掌之間的小指甲……圓圓潤潤,毫無尖利可言。而看白狐的爪子,鋒利無比。如果剛才自己真被它抓住,這條小命鐵定是交代了。
席惜之心中再次無力的感嘆道:妖和妖咋就這麼大的區別呢?
細網衝著白狐襲去,如同有著生命一般,細網在接觸到白狐身體的那一刻,金光乍現,逐漸包裹住白狐的身體,緊緊勒住白狐,讓它不得動彈。
僅僅一瞬間,白狐毫無反抗的餘地,頃刻就被馮真人收服。
那張網就像鋪撒的漁網一般,一旦有魚兒入網,再想逃脫它的擺佈,那就難了。
白狐痛苦的掙扎幾番,由於被細網纏住,四肢無法站立起來,只能在地上打滾,企圖掙開細網的束縛。
痛苦的嘶鳴聲,在山洞之中飄蕩。白狐越是掙扎,細網就勒得越緊。瞅著細網發出來的金光,席惜之竟然感覺到幾分不適,小爪子緊緊扒住安宏寒的袖袍,顯得有點緊張。
「你走的乃是修仙之道,只要老道不對你出手,這金網絕不會拿你怎麼樣,不用太過擔心。」馮真人發覺小貂表現出來的異常,開口安慰了一句。他這件法寶,天下之間,絕無僅有。
白狐看見馮真人,眼神之中充滿了害怕。在地上翻滾著想跑走,誰知竟然朝著安宏寒這邊滾來。還沒有滾到腳下,白狐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次,瞬間又被反彈回去數米遠。
席惜之眨了眨眼睛,清楚的看見剛才安宏寒面前突然出現一道金光,正是那道金光阻礙了白狐,將之反彈回去。
帝王之氣果然霸道……
可是為什麼它和安宏寒相處那麼久,這道金光卻從來沒有出現過?很多疑問,盤踞在席惜之的腦海之中。
大概是看出某小孩愁眉苦臉為了什麼,安宏寒輕輕撫摸它的毛髮,「別忘記,你乃是修仙之人,他們怎麼能夠和你相提並論?」
馮真人也認同這句話,「你身上暫時沒有染有妖氣,所以許多東西都不會對你起作用。」
言下之意,乃是如果你一旦沾染了妖邪之氣,不僅不能靠近安宏寒,而且其他降妖伏魔的法寶,也會對你起作用。
這話給了席惜之一個警示,不過他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席惜之一心想著要成仙,怎麼會去沾染妖魔之氣?不知道飛昇之後,上面的世界是否相同?
席惜之自然希望飛昇之後,乃是同一個世界,那麼她就有可能找到師傅的蹤跡。
席惜之扯了扯他的衣袖,支支吾吾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一開口卻是唧唧的獸語。席惜之極為想變回人形,可是目光移動到馮真人那邊,立刻就打消了那個心思。雖然她在安宏寒面前光著身子習慣了,可是還沒有到達讓其他人看著,也能熟視無睹的地步。
席惜之的小心思,安宏寒哪兒會不知?手指輕輕戳了戳小貂的額頭,「馮真人,你先抓住那隻白狐出去,朕和鳯雲貂有點事情談。」
馮真人又不笨,一聽這句話,就知道陛下是想支開他。他倒也是個識趣的人,點頭道:「老道遵旨。」
手掌朝著金網一揮,金網漸漸從地上懸浮起,朝著馮真人的方向漸漸飛去。
馮真人伸手就緊緊裹住細網,讓白狐動彈不得,「給老道安分一點,否則老道立刻就毀去你的道行,將你打回原形。」
席惜之多看了白狐兩眼。
馮真人的話,似乎對它起了作用,白狐當真嚇得不敢再亂掙扎。
席惜之回想山洞內看見的一切,越發覺得此山洞,肯定有別的出入口,否則那個半人半妖怎麼可能不經過此處,就到達了山洞最深處?
心急的想要告訴安宏寒,席惜之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