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淡定自若,吩咐林恩多試著拉扯幾次,無論林恩用了多大的力氣,手鍊沒有移動一絲一毫。
「朕來試試。」安宏寒手指一靠近手鍊,手鍊就像見到恐怖的事物般,嚇得抖了一下,啪嗒鬆開林恩的手掌。
「有趣……有趣……」安宏寒連道兩聲,捻起那串手鍊。原來如此,難怪小貂那時候這麼大反應,無論他怎麼阻止,都要衝出去搶手鍊。
林恩捧著痠疼的手,抬起手一看,外面上沒有任何傷痕,可是卻疼得他緊緊咬住牙。
「如有不適,去太醫院讓他們給你看看。」安宏寒將手鍊扔在桌案上,隨意的朝林恩說道。
這件事情太玄乎,林恩也不想多知道。而且手心就像燒糊了一般,灼熱得林恩幾次叫出來,聽到陛下這麼吩咐,立即就走出了盤龍殿。
知道小貂不會很快甦醒,安宏寒取來奏章批閱,打發時間。
時間匆匆過去,轉眼就日落西山。
席惜之睡飽後,翻了個身,肚子朝天,爪子捂住嘴巴,打了兩個哈欠。軟綿綿的睜開眼,立刻看見上方那張熟悉的俊臉。突然想起什麼,小貂伸長脖子,朝四周張望。
「不用看了,我們已經回到皇宮。」看見小貂喪氣的聳著腦袋,安宏寒立刻猜到它心中所想。
唧唧……不滿意的叫喚,好不容易出宮一次,竟然還沒玩多久,就又回到了皇宮。小貂咬著兩隻爪子,不斷的哼哼唧唧。
「別用責怪的眼神看著朕,是誰突然在丞相府裡睡大覺?朕最先還打算去鳳仙居,吃一點他們那裡的特色菜,沒想到全被你攪和了。」安宏寒故意失望的嘆口氣,似乎比起小貂,更加痛心。
說者有意,聽者就更有心了。席惜之悔得腸子都綠了,聽說鳳仙居乃是皇都第一大酒樓,裡面的小二,全是清一色俊男,做出來的菜,更加美味可口,已經有百年招牌了。
唧唧……咱們現在去,說不定還能趕上吃晚飯。席惜之拍打自己的小肚子,示意咱們趕緊出宮。
安宏寒被它逗樂了,嘴角揚起一抹笑,「御膳房已經備好飯菜,朕乃一國之君,必須以身作則,不得浪費百姓辛辛苦苦栽種出來的糧食。」
藉口!全是藉口!
如果你怕浪費,為什麼每次用膳的菜餚,都不低於三十道!而且還是大魚大肉,燕窩魚翅。
「閒話不多說了,你給朕解釋解釋這串手鍊怎麼回事?」每次見到小貂炸毛的模樣,安宏寒的心情就特別舒暢。見小貂氣呼呼的樣子,非常想把它抱進懷中蹂躪。
手指輕撫小貂的毛髮,偶爾忍不住捏捏小貂肥嘟嘟的嫩肉。
一提到手鍊,席惜之就一陣氣悶。看見手鍊擱置在桌案上,跳上去踩了幾腳。它辛辛苦苦存下來的靈氣啊,現在一絲都不剩了。
小貂唧唧歪歪喊了一通,給安宏寒述說原由,解釋了半天,才又記起安宏寒聽不懂它的語言。
喪氣的癱坐在桌案上,席惜之爪子扯著那串手鍊,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