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揮舞爪子,想要撓安宏寒。太浪費它感情了,蹭也蹭了,親也親了,還想要罰它!貂兒不發威,真當它是病貓呢?席惜之毛髮豎起,爪子不斷亂抓亂揮。
小貂的那點抵抗之力,在安宏寒這裡,起不了任何作用。手掌輕輕按住它的爪子,「朕還沒發話,你瞎鬧什麼?從今日開始,凡是朕處理政務,你就負責磨墨。這個任務,就當做你的懲罰。」
省得小貂趁著他批閱奏摺時,跑出去為禍皇宮。再則,一兩個時辰不看見小貂,他的心就安靜不了。
這個辦法,兩全其美。
席惜之漸漸收回爪子,目光移到硯臺,望著那塊墨條,用爪子比了比尺寸,應該握得住。這個簡單的任務,它還是能勝任。
被搶了工作的林恩瞬間凌亂,不愧是陛下,這種辦法也能想得出來。
「陛下,清沅池的太監怎麼處置?」林恩輕甩拂塵,低頭稟告。
從陛下和鳯雲貂的之間的互動,就能看出陛下肯定不會怪罪鳯雲貂。這麼算來,遭殃的人就是清沅池那批太監了。
「陛下饒命啊,奴才們已經盡力了,這些事情全是鳯雲貂惹出來的,不關奴才的事情啊。」為首的太監哭爹喊娘,其餘的太監見勢,也都全部哭喊出來。
尖尖細細的聲音,飄蕩整個大殿。
安宏寒不是好糊弄的人,任太監哭喊,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反而詢問跟隨小貂的兩名宮女,「你們進清沅池時,可有看見守門的太監?」
那群太監的心思,瞞不過安宏寒。或者說,整個皇宮中,隨處安插著他的眼線。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只需一盞茶的功夫,就能清楚事情的真相。
兩個宮女皆是一愣,「沒……沒有。」
她們趕去清沅池時,那裡一個人都沒有。她們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想偷偷摸摸跑進去,將小貂帶出來。可是當她們找到小貂時,就看見它抓住了一條鳳金鱗魚。
地上跪著的太監們,全都拼了命的大哭大叫。
安宏寒怒不可遏的一拍桌案,「都給朕閉嘴,誰再哭,朕就割了誰的舌頭。」
他的一聲叱喝,瞬間令大殿安靜下來。
席惜之離他最近,那道霸氣凜然的聲音,震得它耳膜發疼,頭暈眼花。
安宏寒又優雅的端坐身子,聲音猶如寒冬刮來的冷風,凍得人遍體身涼,「若不是你們擅離職守,鳯雲貂能夠輕易跑進去?你們看清沅池的工作輕鬆,跑到無人的地方私下賭博,真以為朕不知道嗎?」
皇宮之中渾水摸魚的人有很多,安宏寒並不喜歡管理這種小事。沒鬧出亂子,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事情一旦鬧到他面前,那麼就別想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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