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見事情不對,全都圍著太后,一陣安慰她。有兩個更是演起苦情戲,擠出幾滴眼淚,一邊哭泣一邊說話。
太后傷心了一陣子,總算從失落中走出來,目光狠辣的盯著小貂,吩咐兩名太監道:「把它給哀家按到石桌上,好好教訓它一頓。」
兩名太監神色猶豫,小聲道:「太后,鳳雲貂乃是陛下所養。萬一陛下追究起來……」
都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席惜之瞧著太后的怒容,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愧是安宏寒的母后,同樣也是心狠手辣的人。猜想著這個老女人,到底會怎麼教訓自己,席惜之直直盯著那邊。
太后深思片刻,很顯然她也很忌諱安宏寒,否則不會這樣猶豫不決。
旁邊的幾個女人附和道:「母后,萬萬不能為了一隻小貂,就和陛下鬧翻臉。你們乃是親母子,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口悶氣,太后怎麼吞得下?安宏寒尚未立後,所以後宮仍是由她掌管。她為人本就心高氣傲,難道還要對一隻小貂忍氣吞聲?對方只是一隻畜生罷了!
「你們也說陛下和哀家乃是親母子,難道陛下還會為了一隻畜生難為哀家?」
一聲一聲的‘畜生’,氣得席惜之掙扎起來。她縱使膽小怕事、欺善怕惡,但生為人的尊嚴還是有的。被對方這麼瞧不起,那顆心頓時火冒三丈。
早知道她就該把藍翎花連根拔起,氣死這個老女人!
看著小貂瞪得大大的圓眼睛,太后愈加憤怒,「若是一隻畜生都能欺負到哀家頭上,哀家這個皇太后不當也罷。你們兩個按住鳳雲貂的四肢,哀家自然有對付它的辦法。」
太后乃是個精明的女人,她既然說有辦法,那麼肯定是不會放過鳳雲貂了。
兩名太監分別扯住小貂的前腿和後腿,太后拿又尖又長的指甲戳戳小貂的肚子,「看來陛下忙於處理政務,沒空教導你,不如就由哀家代勞管教你。」
喚來那幾名妃嬪,太后說道:「你們剛才說的話很對,不能因為一隻不聽話的小貂,傷了我和陛下之間的感情。所以,儘量做得讓別人看不出來,懂嗎?」
太后讓幾名妃嬪瞧著,她先示範了一遍。拿手對著小貂的四肢和肚子,又掐又按。疼得席惜之不斷反抗,奈何貂小力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反正貂兒的毛髮多,就算有傷,也看不出來。只要陛下不知道,我們母子的關係照樣和以前一樣。」不愧是在宮廷中混的人,心眼頗多。
明白了太后的指示,繼太后之後,幾名妃嬪全對小貂施加狠手。
身上火辣辣的疼,席惜之揮舞著爪子,想要撓他們。但四肢卻被太監緊緊的按著,動彈不得。瞧瞧這群女人,哪一個不是如花似玉的美人,沒想到下手那麼狠。
果真應了那句話,越美的女人,越像毒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