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誰說鱷魚不會暴走?

合巹良緣 秦若桑 第1頁,共1頁

應俊自己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走了,何桃自然地望著計程車開遠的方向,這邊楊子鄂嘴角卻掛著冷冷的笑,他說過的,不可能離婚的!

「上車!」楊子鄂抱著胳膊站在開啟的車門邊上,何桃既不知道這楊子鄂為了什麼跟自己鬧脾氣,不過在外人面前,她是不會跟楊子鄂辯論的。

上了車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何桃覺得一下子冷了好幾分,後腦勺一陣發寒,而邊上的楊子鄂一句話都沒說,「楊總,去哪裡?」

「公司!」丟下兩個字後,司機轉過頭,朝著前面專心致志地開車,何桃看著那顆腦袋瓜子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上回自己來相親的時候,公公與婆婆還帶著兩個墨鏡哥哥守著門口,怎麼這大少爺進出都這樣低調的呢?

「你那學長已經走了,你還這樣開心?」楊子鄂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手腕,然後將右手習慣性放到自己膝蓋上點上,何桃啊了一聲,「什麼?」

楊子鄂嘴角掀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眼底卻如同黑墨一般瞧不清楚裡面的情緒,他說話從不會再說一遍,就算是他妻子,也不能!!

何桃剛才只顧著看鱷魚的動作根本沒聽楊子鄂說了什麼,可看著楊子鄂那清俊的側臉,何桃自覺地吞了問題,而楊子鄂也真就沒有再開口,一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前面,何桃也只好學著坐在一邊,但她知道,依著楊子鄂的性格這事肯定沒完!

司機去停車子,何桃還猶豫著要不要自己先回家,結果楊子鄂一把就拉過何桃的手往電梯裡走,進了電梯關上門,按了按鈕後,楊子鄂不但沒有鬆開何桃的手,反而緊緊拽著,楊子鄂的手指修長,扣在何桃光裸的手腕上,大力到何桃的手腕處火辣辣地疼,何桃扭了扭手腕,可楊子鄂捏得死死的,何桃發覺,自己越是掙扎這邊楊子鄂捏著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就越大,何桃哪裡比得過楊子鄂力氣大,既然這樣倒是乖乖識時務,不再動。

回辦公室的時候,楊子鄂辦公室外的幾個秘書都已經在辦公了,看到楊子鄂面無表情地從電梯裡半拽著何桃走出來,全都站起來對著楊子鄂點頭躬身,「楊總。」

楊子鄂倒是目不斜視,看都不看辦公室裡任何一個人,拽著何桃,走路的速度似乎有點急,何桃從來沒有見過楊子鄂這樣,但卻還是加快了步子跟上楊子鄂的步伐,頭微微一偏衝著邊上幾個楊氏的下屬尷尬地笑了一下,胡亂點了個頭後,人已經被楊子鄂一把甩到辦公室裡,門也嘭的一聲甩上。

何桃好不容易站穩住腳,這邊楊子鄂已經逼了上來,鼻尖近到甚至都快要碰到何桃的,何桃心一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要被楊子鄂這樣丟人地從電梯裡一路拽到辦公室,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可現在的楊子鄂氣場太強大,何桃懂進退,不可能與楊子鄂硬碰硬,退了幾步後,身子就抵在辦公桌上,何桃反手撐著桌面,逃無可逃,只能對上楊子鄂的臉。

下午的陽光還很好,從落地窗外射了進來,落在楊子鄂筆墨難以形容的面容上,竟然=滋生出一股攝人的寒意,何桃吞了一口口水,手無意識一揮,將楊子鄂桌面上的什麼東西給碰倒,安靜的辦公室裡就這樣被打破。

何桃想想還是開口,「恩,那個,我要不先回家?」

楊子鄂沒有說話,身子依然前傾,何桃依然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只是他剛才急著將何桃拽進辦公室裡面,膝蓋處隱約疼了起來,若不是他死咬著牙撐著,楊子鄂已經想坐下來了。

他說過的,不能離婚的!!

楊子鄂因為小時候那場事故傷了膝蓋,不能跑不能跳,這對一個小男孩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他試著去跑去跳去鬧,每回都是一樣的結果,自己疼得受不了之後抱著膝蓋滾在地上,而媽媽就在邊上捂著嘴巴哭,想過來扶著自己卻被爸攔住,楊子鄂至今還記得那時候爸爸說話的口吻,平淡低沉,聽不出喜怒,「子鄂,事情已經發生了,是爸爸的錯,沒保護好你,要怪你怪爸爸,別折騰你媽。」

他從沒想過怪爸媽,他知道發生那樣的事情,爸媽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他這般的,他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媽身邊,楊子鄂從那天起,乖乖地聽他們的話,去醫院看腳,吃藥,而爸媽也尋過了中醫西醫遊醫,只差偏方邪術沒上來,楊子鄂幾乎試遍了所有的法子,可那子彈射得太巧了,傷到脛骨是真的沒辦法了。

這幾年,才斷了爸媽尋醫的心思,楊子鄂也曾想過就這樣吧,不過是走得慢了點,這麼多年不跑不跳還不一樣過來了?頂多定期去看醫生,站不久,陰雨天氣時候腿腳痠疼,別的,真沒什麼了。

可,楊子鄂還是變得比一般人要敏感,他看得出來,何桃對應俊,絕對有什麼!!他沒當場發難,是顧及著彼此的身份地位,何況何桃還是自己的新娶的妻子,她怎麼可以??

楊子鄂的眼底閃過一抹狠絕,他說過,既然不會放手,那麼,佔了她的身子,他擔心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