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很多提前的預想都是鬼話,抵不過命裡一場似是而非的遊戲,只不過,那一場較量中,誰負了誰,偏又說不清,道不明。
何桃有輕微的戀床症,除了自己閨房裡的那一張棕櫚床,還有自己套間裡的那一張床,別的,何桃雖說不會失眠,但卻睡得不舒服。
比如現在,何桃腦袋裡面一團漿糊,身子卻如同溺水的魚兒,越來越沉……
潛意識裡一道弦繃住,何桃猛地睜開眼,藉著窗外微弱的光,何桃可以看到,自己身上趴著一個人,一個寬實肩膀並且裸著上身的男人。
何桃下顎試圖抵著自己的鎖骨,只可惜,下巴上稍稍鼓起的一層肉讓何桃剛好瞧見那顆烏黑的腦袋,柔軟的發落在自己光裸的肩一側,酥□□癢的,好不難受。
好在只是身子被壓著,手卻是空著的,何桃倒抽了口氣,雙手慌亂地抵著男人灼熱的胸膛,掌心下的熱度讓何桃燙了手心,嘴角一抿,心口卻跳舞一般快慢不斷,咚咚咚!
其實也沒啥,只不過男人的一隻手託著她的胸,五指靈活地揉捏著,其實,真的沒什麼,誰叫何桃今天嫁的人,只不過是處女的敏感反映罷了。
可是,哪有新郎一直找不到人,該到洞房的時候就抹黑爬到人家床上來竊玉偷香的便宜事?她何桃可不要做這種便宜新娘!!
只不過,身上壓著的那人,巋然不動,倒是不停使勁的何桃曲著手腕的部位隱隱作痛,何桃這才曉得,男女體力上的懸殊不是一般的大,就算你老子是混黑社會的,可也不能這樣偷偷摸摸吃人家豆腐不是?
趁著那一點點空隙,何桃低眼瞅了瞅自己胸口,微微一片白,映著微光倒是無端端顯得有些曖昧,好在關鍵部位還是遮著的,也不枉費何桃特意選的這件保守式樣的睡衣!除了那依舊停在自己右邊胸口下的大手。
何桃只覺得熱得不行,身子一挪,便真的想要蹭開來,只是身上的男人倒是紋絲不動,叫何桃想起自己就是那尾被人踩在腳下,左騰右擺也尋不著出路的沙灘魚,失了氣勢!!
這樣一想,何桃倒是乖乖不動,她聽阮阮說過,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遇上危機時候,可千萬別矯情地亂蹭,否則引火燒身就夠自己受得了。何桃手上力氣不松,身子倒是沒再亂動,一道輕微的呼吸擦著何桃臉頰落下,心總算是微微放下了。
何桃稍稍清了清嗓,「那個,你喝酒了?」
新房其實就是這個男人原本的臥房,只不過稍稍加了些她的東西,濃濃的夜色蓋在屋裡,何桃卻免不得尷尬,這是她的新郎,以後同床共枕的老公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