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脫臼還是能說話的，只不過說不清楚，也沒了咬毒牙的力氣。

「史蒂芬大長老，很不幸，要用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面。」

「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東西？」

史蒂芬啊啊有聲，不停搖頭，眼睛盡是對生的嚮往和渴望。還有最深的恐懼。

金鋒咳嗽著，不再說話輕輕眨眼。

這時候，一個單薄削瘦的少年從五號車廂裡跳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箱子到了金鋒跟前。

少年是大年初四悄然秘密趕過來的蘇賀。

整個金家軍裡，就只有蘇賀被金鋒徵召了過來。

冰冷的蘇賀三五幾下拆開了箱子，開啟一看面色一滯：「第八號角？」

隨即蘇賀戴上鹿皮手套將第八號角遞給金鋒。

金鋒接過來掂了掂，塞進嘴裡想要吹動卻在下一秒咳嗽起來。

蘇賀拿過號角昂首吹動，嗚嗚號角聲蔓延到整個湖面，哀傷而又悲壯。

「假的！」

金鋒輕聲細語。

蘇賀抿著嘴扭轉身，逮著堅硬的第八號角就打在史蒂芬臉上。當即就叫史蒂芬滿地開花。

金戈即刻上前，一腳將年老的史蒂芬踢翻在地，隨即將史蒂芬剝了光豬。

搜遍史蒂芬全身，依舊不見金鋒想要的東西。

天寒地凍，史蒂芬凍得瑟瑟發抖，不過金戈卻根本沒有任何善心，叫哈森摁住史蒂芬脖子，金戈取出拔牙鉗將史蒂芬的毒牙硬生生撬了下來。

蘇賀手腕半扭託著史蒂芬下顎往上一送一頓，左手再一探。

寒光一閃而沒，鮮血狂飆，史蒂芬的左邊耳朵就掉在了地上。當即史蒂芬就抱著自己腦袋痛苦的哀嚎起來。

小蘇賀的刀法之快，快得就連近在咫尺的金戈都沒看到小蘇賀的出手。

周圍的人更是嚇得頭皮發麻。

金戈直直盯著小蘇賀，眼珠子都凸爆。

「想問什麼？」

「你的刀呢？」

「我的刀，出刀就要見血。你要看？」

金戈噝了一聲：「你再把他的耳朵割一半。也就見血了。」

小蘇賀給了金戈一個自己去體會的眼神，冷冷叫道：「你來還是我來？」

金戈被小蘇賀毒蛇般的眼睛盯得心底發毛，趕緊應承著，一腳下去將史蒂芬踢成弓蝦。

「第八號角在哪？」

「說——」

不過一分鐘，金戈就把史蒂芬打得滿地找牙，口鼻來血。

見到史蒂芬不肯交代，金戈二話不說抬手就幹掉了史蒂芬的兩個侍從，手槍塞進史蒂芬嘴裡。

「說！」

「不說弄死你！」

滿臉鮮血的史蒂芬雙手捧著金戈雙手，臉上祥和無悲無喜，甚至還流露出幾許的解脫。

金戈眨眨眼，頓時沒了主意。

「過兒，要不你來吧。」

小蘇賀又給了金戈一個自己去體會的白痴眼神，單手拎著史蒂芬衣服拖到金鋒身邊。

金鋒動動手指，小蘇賀點點頭開口就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方舟聖山下面埋了什麼？」

史蒂芬神色劇變，忽然轉身就去搶金戈手裡的槍。

他快，蘇賀更快。

一腳踩在史蒂芬的長袍上讓史蒂芬再無法前行寸步。史蒂芬的手探在空中，用盡全力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

「方舟山下除了第八號角之外，還有什麼？是不是約櫃？第八號角在哪？約櫃在哪？michael大長老在哪？」

這算是蘇賀說得最長的話了。

這些話傳進史蒂芬耳內無疑是驚雷爆響。

猛地下，史蒂芬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就要咬下去。

下一秒的時候，史蒂芬發出一聲慘叫。趴在地上打起了擺子。全身力氣消失。

在史蒂芬的脖子後，赫然插著一跟隕針。

半響之後，史蒂芬麻痺消退，金鋒從史蒂芬後頸拔隕針。

「我要死了。」

「所以，我耐心有限。」

「告訴我答案。不要……咳咳……讓我把世界樹炸掉。那樣，大夥都沒得玩。」

「咳咳咳……」

說完這話，金鋒讓金戈把槍丟在史蒂芬跟前。

看著金鋒冬瓜灰的黑臉，再聽著金鋒有氣無力揪著胸口的咳嗽，臉上還濺著金鋒咳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