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桑難平!
天下紛擾,何得康寧!秦有銳士,誰與爭鋒!
犯我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
大年初三上午,李天王回到野人山。
野人山也有絕世島。
野人山的絕世島還有些像火奴奴島的絕世島。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李天王才會將隱世地點選在這裡。
李天王是從怒江北岸直接到野人山的。然後又坐著直升機回了十五子城。
沿路上李天王發現了一些極不尋常的事情。
龍二狗和賀傑的隊伍進行了全方位的換防,更叫李天王留意的是嗎,野人山的嫡系和精銳隊伍不知道去了哪兒。
這種換防和調動用衛星和無人機是照不到的。只有深入實地才能看得清楚。
李天王已經料到這些精銳和嫡系去了什麼地方。聯想到葉布依老蔭庇做的說客,李天王幾乎能肯定,葉布依已經加入子墨團隊,作為智腦級的人物存在。
李天王瞭解金鋒。
金鋒不會去求葉布依,就像金鋒不會求自己一樣。
能讓葉布依心甘情願加入子墨團隊的,天底下也只有兩個人。
老戰神就是其中一個。
還沒到十五子城,那鯤鵬海就歷歷在目。野人山這兩年來開發得極快,有些地方已經初具雛形,有的地方已經看到了未來輝煌的影子。
從空中俯瞰下去,各個地方還殘留著兩年前被打爛的痕跡。尤其是在落星海。
但,這些都掩蓋不住野人山的美!
在這野人山已經三年,李天王早已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
這裡的山水,這裡的野象,這裡的人們,都叫李天王銘刻五內。
哪怕是在陰雨連綿的雨季,這裡也有最別樣的美。
目之所及,皆是回憶。
心之所想,皆是過往。
眼之所看,皆是遺憾。
四旬已過,半生薄涼。也曾紅衣白馬,氣吐眉揚。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午夜知音難覓,一夢黃粱。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這一生,這一世……
留戀地看了那十五子城一眼,李天王拍拍王恆一的肩膀,直升機直飛鯤鵬海絕世島。
自打搬到野人山之後,這是李天王第一次離開。一別二十多天,清風火幽幽和諸葛鋼鐵見到李天王格外激動。
倒是那劉曉飛對李天王不冷不熱。
四個兄弟姐妹當中,也只有劉曉飛知道李天王的心思。
簡簡單單的木屋還貼著紅紅的春聯和剪紙。
剪紙是手術刀劉曉飛剪的,非常精美。對聯是火幽幽寫的,有些差強人意。燈籠是鋼鐵做的,更是慘不忍睹。
門神卻是沒有。
李家眾多人中,也就清風能畫畫。但現在清風肯定是畫不出來。
「大哥,你都去哪兒了?叫我們等得好辛苦。」
「去神州了。」
「啊,你去見金鋒了?他怎麼樣?他也回來了?」
清風激動異常,擺弄著自己做出來的諸多黑科技玩意,滿心的歡喜和期待。
「沒!」
「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可是說過要陪我過年的。沒義氣。」
「他忙!我也沒見到他。」
聽到這話,清風嗯了一聲又哦了一聲便自不再說話。
回到家的李天王挑起水桶去了山上,跟劉曉飛一起種起了土豆。
「我進丹勁了。」
「我知道。你進丹勁那天,一腳下去就踢爆一塊石頭。」
「我去神州,沒見到金鋒。」
「出了什麼事?」
「諾曼在羅瓦環礁核爆,金鋒重傷。」
「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樣?」
「諾曼答應他刻字了。」
「什麼時候?」
「李家做了諾曼跟班。」
「意料中事。」
「金鋒……要打絕世島。」
劉曉飛手中一滯,慢慢坐下裹起了葉子菸點上。李天王默默勺水澆飲剛剛抽出嫩芽的土豆苗。
「你準備怎麼辦?」
李天王的手懸停著,沉默良久小心的將一瓢水飲了下去,嘴裡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