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憤怒的人們再次集結!
這一回,是整整的一百萬人!
憤怒的人們開始打砸燒盡情發洩,整個地獄之城、整個東海岸,整個西海岸,整個內陸州……
第八天,憤怒的人們突然衝向聯邦儲備系統中心!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裡可是放著全球各國價值一萬億刀郎的黃金!
沒有任何意外,值守儲備中心的人員立刻封鎖機構對著意圖搶劫的歹徒們開槍。
聯邦儲備中心被攻擊引起了所有人的高度關注,也引起了自由石匠的嚴重關切。
攻擊儲備中心,那就證明態勢已經朝著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了。
內訌一開,後患無窮!
自由石匠再剛,也剛不過民意。
自由石匠迅速出擊,宣佈將mary逮捕不得保釋。隨後宣佈進入緊急狀態。
大量的特勤乘坐悍馬車開始入城執勤!
內訌戰端拉開的局勢在三天之內迅速得到控制。
但是,星星之火已經蔓延到整個第一帝國!
各個地方的打砸搶燒行為完全無法阻止,報仇的,渾水摸魚的,鬧著玩,收了錢的,故意搗亂的,白嫖的,隨大流的……
在這個最特殊的時期,第一帝國再遭重創。
這個曾經取代日不落,熬死大毛子的巨人,已是滿身瘡痍,搖搖欲墜。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熟悉的聖誕歌曲還在耳畔縈繞,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卻是早已過去。
特殊時期,聖誕節就像是年味越來越薄的神州春節,空氣裡聞嗅不到絲毫節日的氣息,有的,只是燒焦的橡膠的味道。
踏著厚厚的積雪,穿過窄窄的馬路,沿著一年多都沒修復的破爛街道往北走了十多分鐘,進入路邊的汽車旅館,推開房門。
熱氣騰騰的房間裡,金戈站了起來,趕緊遞過去一杯滾燙的咖啡。
「老闆,又去撿漏了?」
「嗯!」
「有收穫?」
「主家埋了地雷,沒搞頭。」
金鋒摘掉口罩,喝了一口苦苦的咖啡,忍不住咳嗽了兩下,費力的活動著左臂。
「他們怎麼樣了?」
「齊得龍、蔣森、張磊被、巴晨陽、慕磊五個都被抓了。」
「聯邦特勤查到了郭祖晉翟可豪兩個人頭上。在家裡搜出了一個多億現金。」
頓了頓,金戈又補充說道:「我估計他們熬不住。不過這兩小子挺奸的,通過我們銀行匯了一千多萬刀郎回神州。」
金鋒點了點頭笑了笑,又復咳嗽起來。
「老闆,咱們這回可是賺大了。區區十億刀就讓第一帝國亂成一鍋粥。連悍馬車都上街了。」
「宵禁令到現在還沒解除。」
「我估摸著,大鐵頭現在絕對在砸東西。」
「還不夠。明天戰火會燒到日不落。那邊的黑叔叔們會以很優雅的方式教他們的主人做人。」
「藍水星看著那麼大個棋盤,能落子的,也就那些個地方。」
「要亂,那就一起亂。」
「痛的又不是老子。」
「按照計劃走。他們一死,立刻行動。換我們的人上。」
金鋒咳嗽了幾下,頹然放下左手,臉色露出一抹痛色和擔憂。
斷臂恢復也比原先緩慢。調變的藥吃下去也沒以前那般有效。
這說明,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盡頭。
現在的自己這副身子骨,就連剛剛轉世戶回來的時候都不如。
晚上,金鋒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冬瓜灰一般死氣蔓延的臉,看著自己眉心正中那一條憑空生成的豎直皺紋。
這叫死紋。
但凡是要死的人,都會有這條紋線。
哪一天死紋散開了,人就沒了!
自己的大限,要到了!
這些年生生死死幹了無數仗,這副身子骨幾乎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時間太久,金鋒都不記得每一條傷口的來歷出處。
這兩年,騷包給自己算過好些回。說是自己熬不過過年。每一年自己都挺過了年關,直把騷包的臉打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