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才不稀罕你這條命哦。」
「你當年給我下三書六禮,現在,我要要回來。你幹不?」
聽到三書六禮,一幫人並沒有任何驚訝!
其實早在葛芷楠開口之前,很多人都猜到了。
三書六禮中,最貴的當然是那件左宗棠的飛血連天。如果以前這方章子值一億的話,現在,這方章子就得翻好幾倍。
因為,這是金鋒收藏的東西。
「小事一樁!你要,我給!」
聽見金鋒這話,現場眾人無不對金鋒敬佩有加。
「老孃騙你的。這三書六禮,老孃不稀奇!」
葛芷楠端著海碗,一隻腳搭在椅子上,腦袋偏向曾子墨:「墨墨,你願不願意把你男人讓給我。」
騰的下,現場的人都變了顏色,驚恐萬狀。
葛家一幫人全都跳了起來。
金鋒卻是巋然不動!
「我願意!」
曾子墨靜靜低語,正視葛芷楠正色回應:「葛姐是金先生第一個下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人。世間奇女子!你獨一無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葛芷楠昂著腦袋大笑,短短的齊耳秀髮倒垂,颯爽絕倫。一把抓住金鋒的肩膀,再次大笑起來。
院落中,現場的人清風雅靜不敢出聲。唯有葛芷楠的笑聲伴著銀杏飄落。
一口氣幹了半碗酒,葛芷楠重重一抹嘴大聲叫道:「葛姐騙你的!」
「老孃只會幫你搶男人。不會搶你男人。」
「哈哈哈,老漢,大哥二姐,騷包,喬喬,你們都嚇慘了哇。」
「哈哈哈,哈哈哈……」
「駭死你們幾個龜兒子胎神些。」
看著葛芷楠那比男人還豪氣的笑容和豪放神情,一幫子人背心都已經溼透。
「前頭好些年我想到的是,老孃錯過了收破爛的,確實難過,也想不過。」
「後頭幾年,我和墨墨接觸多了,我才發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人能配得起破爛金。」
「包括啥子王大冰山,梵青竹,還有黑心爛肝的李旖雪,梅格莉婭女王。她們幾個,都配不起破爛金。」
「唯獨墨墨!」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墨墨才是破爛金的絕配。」
酒到正酣,話也奔放。
葛芷楠大聲叫道:「你們不懂他們兩個的感情。老孃懂得到。他們兩個,是那種一個眼神就可讓對方去死。」
「他們心裡頭,把對方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
「這種感情,王大冰山有不起,梵青竹份量不夠,梅格莉婭早就排除在外。」
「李旖雪……曾經可以。現在枉自咯。」
「他們兩口子的情,是刻在骨子裡頭的。是輸到動脈血管裡頭的。比幾十年生死相依的老兩口子都還要堅固的。」
聽著葛芷楠的肺腑之言,現場人無變動容,對葛芷楠刮目相看,更對葛大姐的言語深以為然。
金鋒面色尷尬乾咳兩聲:「葛姐,你還沒說你要什麼。」
葛芷楠低頭衝著金鋒咆哮:「老孃要你的廢品站!!!」
「嗯?」
金鋒面露怪異,吃驚叫道:「你要什麼?」
「老孃要你的廢品站。給不給?」
「老孃要去收破爛。要拿你的廢品站做場子。給不給?」
金鋒眯著眼睛看著紅絲滿布的葛芷楠,足足愣了好幾秒:「你去收破爛做啥子!」
「一句話,這塊你的心頭肉,你給還是不給?」「給!」
金鋒毫無二話,大聲應承。
「明天你就接手廢品站。」
「諦都山的牌子要給我。」
「行!」
「三水三娃子,你們兩個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