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哪個胎神瓜批給你接的骨。老子去把他整死!」
滿滿的一大桌子家鄉的美味佳餚將二十個人的大桌擺滿,依舊的不停的在上菜。
吳老太爺拉著金鋒的手一直沒完沒了的說著,從一開始那眼淚水就沒斷過。
老返小,老返小。
耄耋之年的吳老太爺見到金鋒,開心的就像是個孩子。
金鋒給的老山參、肉靈芝這些天材地寶,吳老太爺照單全收,卻是一句謝謝都不說。
要跟金鋒說謝謝,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和錦園的院牆是吳老太爺自己找人砌的。不僅砌了牆,還佔了錦園一畝多的地。
覃允華和文靜不敢惹他,找到了三水。三水卻是毫不在意說了一句,讓老太爺玩。
至於吳老太爺為什麼要砌牆還佔了金鋒的地。那是因為那一年金鋒的事曝盤成為千夫所指流亡他國。
吳老太爺生怕金鋒將來沒了依靠,就把錦園給佔了一千來個平米。
將來等金鋒回來,至少他還有這一千平米的地可以東山再起。
「你這回是徹底洗白了撒。」
「當然。那些事,我從來沒幹過。都是別人栽贓嫁禍。」
「呸!」
「那你龜兒這回回來,是不走了撒。」
「要走!」
聽到這話,吳老太爺一擺手大聲喊叫把金鋒的碗筷收了。把酒也收了。
說翻臉就翻臉,就連曾子墨都措手不及。
金鋒不以為意嘿嘿直樂三五兩句又把吳老太爺誆得喜笑顏開。
回家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溫馨又溫情,就連那酒喝起來也特別的有味道。
金鋒最喜歡這種感覺!
這是家的感覺!
打打殺殺,爾虞我詐,裝逼打臉,勾心鬥角,這些,自己都厭倦了。
沒多久功夫,豪宅裡湧進來六個從五歲到剛滿月的小孩。排著隊跟金鋒行禮。
吳老太爺一揮手,金鋒懷裡立馬的多了兩個嬰孩。
吳老太爺的外孫張晨娶了三個媳婦!
第一個和第二個那是金鋒知道的。
程式就是離一個娶一個,離婚不離家!
第一個孫媳婦給張晨生了兩,第二個生了三,第三個孫媳婦去前年找的。
第一個孫媳婦,現在又懷上了!
「你這可是教唆犯罪。要坐牢!」
「呸!老子合法合規。就是不合道德而已。」
「批話少說,趕緊給老子重孫批八字取名字。」
「見面禮改天給老子補起。」
「這活,我不接!」
「安?啥子喃?你不接!?
「滾!」
「爬出去!!!」
就在吳老太爺兇暴暴的時候,一個偉岸英挺的男子站了起來,笑著說道:「老太爺,不嫌棄的話,我替我老闆給您的重孫批八字……」
吳老太爺白了男子一眼:「你又算個啥子東西?老子才……」
男子笑吟吟叫道:「後面的話不能再說。說了,就沒緣了。」
吳老太爺怔了怔好奇叫道:「啥子意思?」
男子旁邊的少婦微笑說道:「老太爺,我家男人不是東西。他,叫張思龍。龍虎山天師!」
「神州道尊!」
頓時間,全場色變。
啪嘰一下,吳老太爺的上牙就掉了下來。
騷包呵呵直樂輕聲說道:「您要是信不過我的話,佛門會長鑫立晨就在峨眉山。」
「我老闆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過來!」
啪嘰又一下,吳老太爺的下牙也掉了下來。
「小鋒是你老闆?」
「他一個電話就能把鑫立晨會長喊過來。老子才不信喃。」
「喊起來。我封他個大紅包!」
不到兩個鐘頭,直升機的轟鳴聲就響徹半個五城區,直升機直直降落錦園,跟著就是紅雲翻滾,鑫立晨大會長挺著肥碩的大肚子飛一般衝了進來,當頭就是深深鞠躬叫著阿彌陀佛。
這一折騰就折騰到晚上七點多,吳老太爺早已喝得伶仃大醉拉著金鋒的手不停的胡言亂語,一會哭一會笑,真性情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