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最幸福的不是什麼江山事業,而是找到一個像曾子墨這樣知書達理溫柔賢良的妻子。
金鋒自己無愧於天無愧於地更無愧於老戰神金家軍,但唯獨對曾子墨虧欠倍深。
曾子墨的到來讓老戰神有些很不高興,雖然曾子墨和老戰神也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
因為,曾子墨來了,金鋒就要走了。
曾子墨這是來換金鋒的班的。
雖然老戰神最溺寵自己的大孫女,但老戰神最割捨不下的,卻是金鋒。
每一次的相聚就意味著離別。換做其他人,離別不過只是家常便飯,更期待下一次的重聚。
但對於老戰神來說,金鋒每一次的離開,就有可能是死別!
老戰神這一生經歷過無數生死,對生離死別早已看得很淡。但唯獨捨不得金鋒。
在金鋒的眼裡,老戰神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證明。在老戰神眼裡,又何嘗不是如此。
畢竟他已經是一百一十五歲的老人!
下午吃飯時間老戰神一言不發,吃過飯獨自拎著柺杖出門,也都懶得搭理金鋒和曾子墨。
曾家希望的曾天天在老戰神眼裡,那就是個可有可無的雞肋。
看到老戰神這般模樣,金鋒心頭不忍,又在避暑山莊多住了兩天。直到曾培培帶著小柒顏和曾華朝過來之後才露出難得的笑意。
曾華朝是曾天天的兒子。是曾家第三輩唯一的男丁。曾華朝相當爭氣,生的也是兒子,今年已經七歲。
曾華朝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她的老婆又懷上了二胎。明年正月就能降世!
添丁進口,無論在任何年代那都是大喜事。老戰神也不例外。
「張思龍。給我算哈。曾家小老二是男是女?」
考驗騷包的時候到了!
關於明年才降生的曾家小老二,曾華朝早就知道了是男是女。不過曾華朝可不會告訴騷包。
騷包呵呵笑起來,當先就給老戰神作揖:「男丁!正月十一如果現月,寅時初刻立剖。」
「貴不可言!」
此話一齣,曾華朝當即就傻了眼,吃驚看著騷包,滿是驚喜動容。
當騷包說出這話來以後,一屁股坐下去,面色徑自變得極為難看。
金鋒狠狠盯了騷包一眼,暗地裡罵著多事,嘴裡輕聲說道:「不要說出去!」
「貴不貴,無所謂。」
「只要是男丁,就讓他自然分娩。剖出來的命,還能叫命?」
「你說是不是小鋒?」
金鋒微笑點頭:「一命二運三風水。命好固然好,但還是看運!」
「說得對。風雲際會才有化龍可能。當年我不心血來潮辦壽宴,小鋒也不會打我臉,也不會有後面的事。」
這話出來,曾子墨不禁挽著老戰神叫了聲爺爺。金鋒卻是笑吟吟不以為意:「我打了你的臉,也借了你名頭。後來我進天都城,那是一路順風順水。」
「不過,我要說一句。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崛起!」
老戰神嗯了聲,黑白交雜的臉沉下來:「那……也不一定!」
「您老說實話!」
老戰神哼了一聲:「將我的軍!?」
頓了頓,老戰神臉色緩和輕聲說道:「誰也阻擋不了你成龍。」
「這是事實!」
「我承認!」
「夏老當年說你是個妖孽!半點不假!」
這話出來,現場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小柒顏抿著嘴笑得眉毛彎彎。曾子墨樂得腦袋靠著老戰神輕聲細語。
「爺爺第一次認輸!」
「輸給自己人,不叫輸!」
有了小柒顏和曾華朝的陪伴,老戰神心情很是不錯。當天晚上,老戰神破例問起了小柒顏的年紀。
每當長輩問起這種事的時候,那就代表著一個意思。
小柒顏該嫁人了!
「小鋒。你看看神州哪家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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