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總,您怎麼了?您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病了……」
跟夏侯疾馳握手的白襯衣寧總臉色確實有夠難看,就跟見到什麼極其恐怖事物,受到極大驚嚇的樣子,又白又青。
「寧老總……」
「你們沒看見夏侯副會長走在第一位嗎?」
「你……」
冷不丁的,寧老總衝著分管老總低聲叱喝。顫抖的手指指著分管老總,嘴皮子都在哆嗦。
跟著寧老總調轉身子上了霸道,中途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不小心狠狠摔了一腳跌了個狗吃屎,全身稀泥稀髒,卻是全然不顧。
跟著車子即刻調頭飛一般開走。只留下無數人在原地發呆發傻。
猛地間,這個分管老總醒悟過來,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全身冰冷腳都軟了。
夏侯副會長走在第一位,那就說明,走在他後面的四個人,至少有三個,位置要高於夏侯疾馳。
想通了這一點,周圍的人腦袋都炸了。
「你們是什麼人?」
「誰叫你們進來的?」
九龍嶺一處山脈半山腰,夏侯疾馳五個人正站在一條斷裂山脊周邊,默默無語的俯瞰。
好幾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肅殺和沉穆,每一張黃色的臉無不繃緊。
一支七人小組的護林員快速從左邊靠攏上來。劈頭蓋臉的對著夏侯疾馳就是一通呵斥。
「都給我出去。這裡是禁區!你們這群驢友心也太大了。這個時間段都敢進山。簡直不要命了。」
「出了事,你們的老婆孩子老父老母怎麼辦?」
「都跟我走。我們送你們出去。不準再進來!」
夏侯疾馳不動聲色,旁邊的人更是完全無視護林隊。這可對方惹毛了。
不過當五人組其中一個人拿出羅盤來的時候,護林隊勃然色變:「放下羅盤!」
「這是命令!」
然而拿著羅盤的傢伙完全無視護林隊員,又往斷裂的地方走了兩步。
「拿下!」
唰唰唰聲響起處,七個護林隊員反手扯下自己雨衣,亮出黑色的傢伙什。
黑烏烏的槍口對著夏侯疾馳五個人,五個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又讓護林隊員們吃了一驚。
「黃冠養呢?張士朋呢?王不懂呢?郭龍呢?叫過來。」
一個穿著紅黃色衝鋒衣的中年人冷冷說出這話,護林員頭子眨眨眼,試探著輕聲問道:「您是……」
「他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那護林隊頭子頓時不高興反口問道:「你他媽又是誰?」
「我是你祖宗!」
護林隊頭子面色頓變正要開口,突然間炸毛眼瞳收緊呆呆看著對方結結巴巴叫道:「聖天師!」
「您老……」
「我很老嗎?」
「叫聲老祖宗來聽聽。」
頓時間,那護林隊頭子一張臉又紅又紫,急忙搖頭擺手說著不不不,跟著有扭扭捏捏低低叫了聲老祖宗。
騷包大咧咧應了一句,冷冷瞥瞥自己的道門子弟,正要發話間,旁邊一個清冷冷的聲音傳來:「老祖宗都做了,下面就是要學大太監劉瑾立生祠了。」
「牛逼了!張道尊!」
護林隊的道門弟子臉色頓沉正要對著那人叱罵,卻是見著聖天師道尊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衝著那人的背影諂媚巴結的笑起來。
「沒這回事,鬧著玩的。開玩笑的。」
說著,騷包又給了自己兩巴掌。
這一幕出來,道門弟子們全都瘋了。
等到那揹著大包的人轉過身來,道門弟子們頓時張大嘴瞪大眼,激動萬狀。
「金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