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人髮指的是,傷口之下還能看見鮮紅的沒生長完的肌體。
這具變形變異的身體叫人看得神魂顛倒,看得咬牙切齒,看得不忍卒讀,也看得亡魂皆冒。
這一刻,人們就像是看見了被燒焦的終結者。
滿是黑塊的右臂抄起桌上的烈酒,右手反弓將烈酒倒在自己背上。
烈酒淌過自己的傷口,牽著金鋒的肌體不住的抽動,還有血絲淌下,好些人再也扛不住這樣的折磨,就此暈了過去。
「這是撒旦在我臉上身上留下的烙印。他告訴了我一個真理。落後就要捱打。」
「我,也讓撒旦吃盡了苦頭。」
「最終我戰勝了撒旦。回到了人間。」
金鋒又拿起價值百萬的羅曼康帝,優雅的喝了一口。
「我贊成撒旦所說的落後就要捱打的話。所以,我這次回來,要開啟我的報復之旅。」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的心都蹦出胸膛。
「但是,我是神州人。我秉承的理念是不到最後的關頭,絕不輕言戰鬥。畢竟上天也有好生之德……」
金鋒聲音變得靜謐而溫和,無數人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只要這個惡魔不發飆,那什麼事都好談。
大不了,割讓一些利益出來賠償他。
這一次搞不死他,再找下一次機會就是。
生命不止,戰鬥不絕!
東西方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這頭東方大毒龍必然要除掉。這是遲早的事。
michael大長老暗地長長吁出一口大氣。賊老頭兀自夾緊著雙腿。雖然已經憋不住了,但他自己又不敢去上洗手間。
和michael大長老跟代言人一樣,諾曼大鐵頭聽到金鋒這話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那麼,誰來說說,那天核爆是怎麼回事?」
終於等來金鋒的這句話,早已打好腹稿的michael大長老和賊老頭迫不及待搶先開口。
冷不丁的,諾曼肅聲叫道:「這是一場誤會!」
「誤會?」
「是的。沒錯。這是一場誤會!」
諾曼繃著臉大聲說道:「第一帝國的核潛艇在那片海域巡弋,期間潛艇上發生了內亂。」
「有兩個高階指揮被敵方策反,拿到了發射密碼擅自打了一枚潛射大地瓜想要威脅第一帝國。」
「事後,他們已經畏罪自殺!」
諾曼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以我的人格和上帝的名義起誓。這是真的。」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把檔案調給你看。」
諾曼睜眼說瞎話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樣子叫michael大長老和代言人目瞪狗呆。
旁邊的聖羅家族一個個冷笑迭迭,忍不住譏諷出口!
金鋒臉上沒有絲毫異態,輕輕抽著煙又抖抖菸灰漠然說道:「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老子會信嗎?」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諾曼大鐵頭故作姿態大聲叫道:「你要人,我把人交給你。你要潛艇,我也可以把潛艇交給你。」
「你可以派你的人去調查。潛艇和人,也可以交給你去處置。」
推完了自己的責任,大鐵頭又復說道:「當時也不知道你們金家軍在羅瓦環礁尋寶。那裡是禁區。」
「要不是後來羅恩打電話給我,我也不知道。」
「就算我知道了,但我也沒法子做到萬無一失。」
「這事說來,還是我們溝通不暢。所以我建議,以後咱們弄個熱線電話或是互駐大使館之類的,避免此類情況再次發生。」
這些話裡包涵了好幾種意思,不僅是示弱,還有拉攏。而且最後那句話中的大使館更是將諾曼外交手腕和談話藝術水平推向極致。
大使館是什麼概念?是個人都清楚。
迄今為止,騎士團只是一個準王國。諾曼的這句話就將騎士團抬升到王國的地步。
箇中的意義就在於,截止目前為止,騎士團的命根子還攥在神聖之城和michael大長老手裡。
而一個王國,則跳出了他們的桎梏。
從今以後,騎士團就是和全世界其他王室王國平起平坐的真正的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