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鋒哥已經脫困了!
猛地間,李旖雪尖聲尖叫:「你撒謊,你在詐我!」
「我給鋒哥用的是鎢合金手銬。鑰匙我都扔大海里。他根本解不了。床也是合金的。還有幾百個攝像頭看著。外面還有後勤基地,都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親信。」
「鋒哥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逃得出去。」
「你少在這裡詐我的話!」
「你這個騙子賤人!」
說這話的時候李旖雪已經慌了,臉都白了。
聽到李旖雪的話,眾女氣憤填膺恨滿胸膛。
「金鋒道友,已經安全。現在已經抵達聖城。」
再聽這話,曾子墨幾個女孩已是淚流滿面。
曾子墨一把握住青依寒的手,淚水狂湧泣不成聲。青依寒默默點頭的那一霎那,曾子墨只感覺全身所有力氣盡數消失,幾欲暈厥。
這話落在李旖雪耳畔,更把李旖雪驚得三魂沒了七魄,幾乎肝膽盡裂。
「你說什麼?青依寒,你在說什麼?你他媽這個臭婊子,少他媽騙我!」
「鋒哥怎麼可能逃得出去?他怎麼會打得開銬子?」
這時候的李旖雪已說話的聲音都在打抖。
毫無疑問,李旖雪已經徹底被青依寒的話嚇得不行。但她的心裡,依然保留著最後的希望。
「你猜啊!」
青依寒肅冷的臉上現出一抹嘲弄:「你太小看你鋒哥了。他是什麼人?就連聖山寶庫都沒難著他,就連起源都沒有困著他。」
「就連核爆都炸不死他。你區區幾副手銬就想銬住他?」
「你太幼稚!」
說到這裡,青依寒盯著李旖雪,看著李旖雪失魂落魄的樣子再不留情,沉聲說道:「蘇賀。民國神偷玄影殘月後人。就連燕子李三都甘拜下風。」
「蘇家有一門神技,叫做縮骨功。」
「小蘇賀的縮骨功,就是你鋒哥教的。」
頓了頓,青依寒冷厲叫道:「別說是幾個銬子,就算是你把你鋒哥琵琶骨鎖了,他也能照樣脫困!」
聽到這話,李旖雪胸口劇震狂震,腦門發麻,面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青,又復變得青紫爛黑。
這句話,對李旖雪的打擊遠勝何霞的魂陣。
青依寒還不停歇繼續打擊:「你會說埋葬柺子爺的霸王卸甲島上還有幾百個攝像頭嗎?」
「那些探頭不是都連通到一百海里之外的後勤基地嗎?」
「島上不是還有你的嫡系在看守嗎?他們會在最快的時間趕過來抓你鋒哥嗎?」
李旖雪眼神閃爍間,青依寒立刻大聲叫道:「你又錯了。」
「你鋒哥從霸王卸甲島逃出來,四天四夜,沒有人來抓他。直到他到了千島群島。」
「直到他回到了神州,出席了魯老的葬禮。」
「被你毀容的鋒哥,回來了!」
轟!!!
青依寒前後的話語一氣貫通,讓李旖雪最後的希望破滅,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沉入深淵。
尤其是最後那段話殺傷力尤為強大,直接打在李旖雪的胸口,炸得李旖雪神魂盡碎,灰飛煙滅!
而旁邊眾女卻是哇哇哇的尖叫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又哭又笑,又蹦又跳,激動紛紛言語難述。
「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
李旖雪語不成聲胡亂叫著:「不會的。不會的。我的佈置天衣無縫萬無一失,鋒哥不會跑得掉的。」
「我把弗里曼都殺了,我們李家也沒有其他奸細了。」
「怎麼可能會讓鋒哥跑掉?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跑得掉?」
青依寒眨眨眼,深吸一口氣幽幽低低的說道:「李旖雪。金鋒道友脫困,你手裡沒牌了。」
「你沒有能威脅子墨的地方了。」
「我們對你,也沒有顧忌了!」
「這些年你殺的那些無辜的人,他們在閻王殿裡等你對賬很久了!」
李旖雪面容黑透恨聲叫道:「青依寒,我饒……」
一下子,李旖雪逆血攻心,張口噴出一口本命精血。
忽然間,李旖雪的頭髮從黑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