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相信她在重經了這些往昔,一定會有所改變。」
「至少,她知道錯了。」
中年婦女是張士朋的妻子何霞。名不見經傳低調得髮指的她卻是道門中屈指可數的女真人之一。
子墨握住的何霞手低低說道:「希望如此。」
何霞感受到曾子墨那冰冷如斯的手,也讀懂了曾子墨不忍去看李旖雪的心,低低說道:「現在,可以問她了。」
曾子墨側目看著何霞,目中現出一抹期冀重重的點頭。
金貝和林喬喬跳上床無情掀開李旖雪的被蓋,一個揪著李旖雪的頭髮,一個卡著李旖雪的脖子。柴大國醫還掏出毫針在李旖雪面前晃悠威脅。
王曉歆李心貝抬著一個大大的醬油罈子,李心貝黃薇靜又推著一大缸子各種烈酒進來。
烈酒倒進罈子之後,青依寒提起一個大大的箱子開啟。裡面赫然是一排排的手術用具。
葛芷楠拿起手術用的鋸子先用酒精消了慢慢走到李旖雪跟前。
「李旖雪,說。我哥在哪?」
「說出來,饒你一命!」
「不說,我們今天就廢了你。」
金貝林喬喬箍著李旖雪的腦袋,用力掰開李旖雪的眼睛:「看見沒有。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你當初不是想把我嫂子做成人彘之後再骨醉嗎?」
「今天,它來了!」
「它朝著你走來了!」
金貝咬著牙獰聲叫道:「這就是你的下場。」
林喬喬恨聲叫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珍惜。」
「你這樣的女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剛剛經歷了人生慘痛慘敗的李旖雪哪有半分曾經的剛烈,臉上滿是那怯弱和恐懼。
看著那裝著烈酒的罈子,看著那閃著幽冷寒光的手術套裝,李旖雪青紫交錯悽零無助的臉害怕到了極點。
「說!」
「我哥在哪?」
葛芷楠王曉歆梵青竹李心貝黃薇靜柴曉芸幾個女孩齊聲大叫。
「說——」
「金鋒在哪?」
面對眾多人的逼迫。李旖雪就是不說一個字!
「賤人!」
金貝毫不客氣就給了李旖雪一巴掌,將她的腦袋狠狠摁在地上大聲逼問李旖雪關於金鋒的下落。
李旖雪就跟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既不反抗也不再辱罵,任由金貝痛打折磨自己,一句話也不說。
連著無數聲的逼問李旖雪就跟死了心一般,金貝林喬喬急紅了眼。柴曉芸立刻上前拿著毫針深深扎進李旖雪身體各處穴道。
柴曉芸是國醫,認穴極準。照的都是極重要的穴道。事關金鋒的安全安危,柴曉芸也知道這是最好逼問李旖雪的時機。
毫不留情的扎進穴位,狠狠捻針。
李旖雪頓時痛得大汗長流,面容扭曲。
「說!」
「不要逼我扎你的腳板穴位。」
「你會廢了的。」
可李旖雪卻是無所謂,簡直就是一心求死的模樣。
「讓我來!」
葛芷楠冷冷叫著,抄起一根毫針將爛泥一團的李旖雪摁在自己身下,抬腳重壓在李旖雪脖子上。當即李旖雪就呼吸困難,身子僵硬。
現在的葛芷楠可不會像前些天那樣還會忌憚李旖雪。毫針捏在手裡照著李旖雪的脖子鳳池穴就戳了下去。
針入半寸,再進三分,狠狠一捻。
立刻的,李旖雪張大嘴巴卻叫不出一個字,身子繃緊悶嚎出聲。
「還不說!」
葛芷楠嘴裡恨恨叫著,又將毫針下了一分。這一針下去,李旖雪頓時本能的抬起脖子,嘴巴張得老大,啊啊啊的顫顫叫著。
看這裡李旖雪雪白的臉慢慢變成烏青之色,進氣少出氣多翻白眼的樣子,柴曉芸急忙拍著葛芷楠,主動將毫針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