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金鋒冷冷說道:「行。我信你!」
「這兩件東西是我寄存在樂語這裡的。既然被你們的人砸了。那就說錢的事。」
「三個億。一分不少。」
「錢賠不了,就拿命來賠!」
「又不賠錢又不賠命,那我就叫我的清算中心和銀行扣掉在你們兩個省投資企業的資金。」
「不扣多了。就扣三十億刀。」
這話直接將黃小強和樓松逼到懸崖邊上,連挪半步的餘地都沒有。
「你們有十二個小時。」
金鋒一把拎著周桉熠的後衣領拖著就走。
樓樂語的身體現在很差,樓松已經安排人送樓樂語去了最好的醫院。那醫院還是在子墨中毒之後,金鋒、王曉歆和梵家葛家一起建的。
坐上金鋒的車出了城一路狂奔前往山區。
「樂語她媽受不了打擊,十七個月前瘋了。」
「樂語本身……自殺成癮,她媽進了醫院,樂語扛不住連著好幾次自殺……」
「我,我也把工作辭了。帶著她全國各地遊玩散心。一邊散心一邊看醫。」
「天貴省天氣好但樂語一心犯了病就偷著自殺。我就把她帶到了這裡。」
「我這幾年的積蓄用完,沒法子只能在這裡擺攤。」
「但我沒讓樂語吃過苦!」
到了山區,金鋒停下車將周桉熠拖出來就是一通爆揍。
打完了之後,金鋒扔了一卷紙給周桉熠:「樂語以後我照顧。我把她醫好,你以後好好對她。」
「朱永革在哪?」
乍聽這話,周桉熠面色悠變搖頭說道:「我不認識朱永……」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金鋒劈頭蓋臉照著周桉熠又是疾風驟雨的暴打。
「你不認識?」
「你和朱永革、吳峰越、寧濤、邢重喜都是葉布依親手培養出來的嫡系。」
「除了你之外其他幾個都是葉布依安插在我身邊的人。」
「你們幾個人當初一起受訓,由葉布依和特別科前任隊長親自給你們上課。你他媽會不認識朱永革?」
金鋒的話在周桉熠耳中無疑是晴天霹靂。周桉熠臉色劇變狂變,倉皇惶恐驚恐萬狀。
「你,你……」
金鋒毫不客氣又甩了周桉熠幾巴掌,一腳將周桉熠踹在地上變成弓蝦半響爬不起來。
周桉熠的身份被金鋒戳穿,無疑是個最致命打擊。
特別科出來的人尤其是葉布依親手培訓出來的,身手都極為了得。饒是周桉熠這些年做的是文職,但私下裡卻並沒有一天落下鍛鍊。
不過,他再厲害怎麼能打得過金鋒。
不僅打不過,就連想跑都跑不了。
「這些年我在神州前前後後招募了三千多個退役特勤特戰,有三分之一都是神州各個戰隊故意安插到我身邊的人。這些我不在乎。」
「去年我的老窩子被端,大部分特勤特戰都回了神州。留在我身邊的,還有幾個人。我一直沒查出來。這些人都是葉布依的人。」
「開始我懷疑是四哥。後面又懷疑是鄧二和賀傑。」
「直到老子被核彈爆了,才知道是朱永革。」
嘴裡說著,金鋒嘴裡叼著煙冷冷盯著周桉熠:「朱永革跟我打過化生池。於情於理都對得起我。」
「我查了。他回來過。給他媽和小妹買了四套房子。你帶我去找他。我要問他幾件事。」
「問完我就走。他跟我那麼多年,我捨不得殺他。」
聽完金鋒的話,周桉熠默不作聲。一邊擦著血一邊抽著煙。
「你和他是老鄉,也是前兩任特別科隊長親手訓練出來的精英。別說你不知道。」
「你敢說不知道。我叫你一輩子見不到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