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口，大禮堂中的黑衣人們摁著耳麥紛紛望向門外。

看到這一幕，現場無數人整肅妝容立刻起身。

老總們到了！

沒幾分鐘，老總們佩戴白花魚貫進場。整個大禮堂內鎂光燈閃爍起來晃花雙眼。

老總們先是和魯老唯一的親屬魯依寒握了手，隨後走到一邊入座。

在其過程中，幾個老總見到了老戰神，立刻上前雙手探出和老戰神握手。

這一幕出來，直把現場其他人看得眼睛都紅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當剩下幾個老總們也上前和老戰神見禮的時候，現場每一個人都真真正正變了顏色。

看著老總雙手握住老戰神手不鬆開，和顏悅色和老戰神交談，無數人那個嫉妒那個羨慕，心裡更加滿不是滋味。

打臉來得如此之快，不少人的臉火辣辣的痛，

這就是老戰神的實力，這就是老戰神在老總們心目中的地位。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無可取代。

十點五十分，追悼會正式開始。一個老總站起來上臺開始念起悼詞。

到了這個階段，大禮堂內的職業裝們終於可以稍稍鬆了一口氣。

而在外面，職業裝和天殺、特別科幾個部門的特勤特戰則依舊保持高度警惕，不敢有絲毫麻痺大意。

「四十分鐘之後。追悼會結束。老總們安全離開。餘下時間交給自發過來送別的群眾。」

「注意秩序。」

「叫後勤和交通準備好。」

「是！」

交代完任務的郭噯點上一支菸，嘶嘶吸著冷氣，下意識跺了跺腳。

雖然是三月，但在寶山氣溫依舊冷得冰人。

而天殺的大頭子許穎忠早就躲進外邊平平無奇的指揮車裡吹著暖風。

這讓郭噯有些鄙視，彆著頭又恨了旁邊的長青一眼。

長青趕緊摸出煙遞給郭噯，嘴裡客氣的叫著郭隊長辛苦。

「都是工作，不敢稱辛苦。」

郭噯輕描淡寫的說著，下意識的抖抖右腳。長青現在已經調到了職業裝，比起在長纓要辛苦十倍。

早上長青那邊出了點岔子，人手趕不出來，天殺和特別科接到命令即刻趕到這裡增援。

這種事並不稀罕。今天又是大日子，自己和許穎忠都沒話說。

只是郭噯不會告訴長青，自己的腳現在冷得都快要凍僵。

剛才來的時候，自己踩到了還沒融化的雪裡，那滋味，極其難受。

「有群眾送花圈。」

「這時候不準進去。」

長青冷冷回應，旁邊的郭噯輕輕杵杵長青。長青會意又追加了一句。

「給他們說清楚。十一點半再進去。非要送的話，你們就把花圈接下來，注意檢查。」

耳麥裡傳來下屬的回應，長青逮著機會狠狠抽了半截香菸。壓低聲輕聲說道：「什麼時候有假？去一趟錦城。看看神眼金。」

「他埋在錦城？」

長青吶吶說道：「不應埋在錦城嗎？難道是在顓頊老家？」

郭噯怔了怔反問過去：「到底在哪？」

長青眨眨眼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沒問王曉歆？」

「我都調到職業裝來了，跟王頭聯絡少。」

「陳林勝呢？」

「他怎麼可能知道神眼金埋在哪？」

「不是。郭隊……你沒問過雲龍老總……金鋒……」

郭噯搖搖頭，臉色暗淡：「雲龍老總夠苦了。我……沒那膽子去問。」

「黃總顧問私下裡要給神眼金立個衣冠冢，老戰神知道了，託人帶話給他。衣冠冢也就沒搞成。」

長青面露凝重和痛惜，輕聲說道：「要不……去趟神眼金老家，給他帶點好酒好煙。」

「好！」

沒有任何猶豫，郭噯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