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爭了。在沒有確定金先生身隕之前,報仇的事都不準提。現在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把九州鼎運回神州!」
「嫂子,你瘋了!」
「子墨,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嫂子,這怎麼可以?!九州鼎是我親哥的命根子!」
十二月中旬,神州北國已進了初冬,但在南國的五色羊城卻是炫暖如春。
在心貝珠寶大廈的五十九樓上,曾子墨對著在場的金家嫡系輕聲細語。
這些日子來,曾子墨經歷了太多變故,幾乎沒有一天睡眠時間超過三個小時。
昔日端莊雍容賽過廣寒仙子的玉臉上滿是黑頭黑點,就連嘴唇都起了血泡。就連那明亮燦爛的雙眸都沒了半分神采。
坐在旁邊的包小七、騷包、林喬喬、金貝、張丹、龍二狗、搬山狗、李心貝幾個人極度意外,面帶不甘。
「大哥二哥,小七,你們聽我把話說完!」
曾子墨低頭咳嗽著,玉脖泛起層層紅潮,扯著贏痩的鎖骨顫抖,看得人心疼。
「第二件事,我要把野人山分給大哥二哥和四哥你們。具體地盤勢力劃分,我會在十天之內拿出章程。或者,你們自行商議也可。以後野人山就由你們負責。我和金貝不再插手。」
此話一齣,騷包和七世祖搬山狗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丹龍二狗和龍四都站了起來,齊聲大叫:「不行!」
「我不同意!」
「那是老三打下來的江山。我們不要!」
龍四沉聲說道:「野人山是破爛金一手一腳踩出來的,我,沒資格要。但我可以替破爛金守。守一輩子!」
曾子墨喝著陰竹水,低沉哀婉的聲音沙啞得叫人心碎:「第三,戈力。你是金先生最信任的大總管。鳥糞島那裡就交給你。」
「以後,鳥糞島就當金家軍的家。」
戈力默默起身衝著曾子墨深深鞠躬嗚咽叫道:「夫人。沒了老闆,我們守不住。鳥糞島給其他人。我們金家軍不愁沒地方安身。」
曾子墨閉上眼低低說道:「那就交給小七吧。」
包小七咬著牙大叫:「嫂子,我親哥沒死,我親哥沒死。你不要分家,不要分家……」
「我們都好好給親哥看家。好好的給親哥守他的家業!就算死,要不要分家!」
「對!」
「沒錯!」
「嫂子,我們不分家。我們死,也要給鋒哥守家。」
看著眼前眾人,曾子墨咬著唇低低說道:「這些都是金先生曾經對我說過的,也安排過的。包括青竹做騎士團女王。包括修復學院給羅挺和劉江偉院士。」
「我和小貝,小男,震軒,我們幾個金先生早就說過。小貝等她做普通人。震軒以後隱世。小男以後跟著青竹。」
「你們說得對。沒了金先生,你們守不住。我,也守不住。」
「眼下聖羅家族會保我們,不代表將來。我們都是李家和自由石匠的眼中釘,必然要遭受他們的報復。」
「趁著人情還在,我們化整為零,或隱於江湖,全力保護小震軒和金男。這是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頓了頓,曾子墨靜靜說道:「我手裡有聯邦儲備系統分支。股東名字是我。我會在這幾年時間裡做好一切準備。也為你們爭取幾年的時間,讓你們可以把自己的事業打理好。」
「中間有什麼困難。我會幫忙!」
「如果守不了,沒關係。別忘了,我們還有神州老家!」
「我只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