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三百平方公里、東西北三個方向兩百海里都沒有一座海島的孤島上,竟然有一個近乎與世隔絕的種族創造出了自己的文字。
這要是傳出去,必將轟動世界!
要知道,就算是元蒙那麼牛逼的帝國,他們起初也是沒有文字的。直到八思巴創造了八思巴文才正式成為擁有文字的民族。
阿克曼的發現讓金鋒怔立原地,心頭泛起陣陣激昂。兩個人靜靜看著這些最粗鄙最簡陋的原石文字,相視一眼盡皆笑了。
「老闆,十一點位。」
「數值滿格,最多能待十分鐘!」
「知道了!」
輕聲回應了這話,金鋒戀戀不捨將目光從這些插圖文字壁畫上轉了過來,投射向山洞深處。
在山洞深處赫然有擺著好些個的制式木箱子。箱子裡不僅僅有迷彩服和皮鞋,也有不少的食物和壓縮餅乾。
山洞的最裡處,還有排列整齊的木箱子,似乎被當地土著當成了板凳和桌子。
靠著山壁的地方有細細的山泉水滲出,地面上還有一個鐵皮大罐子用作接水的裝置。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想象中的屍骸,沒有預想中的祭壇,沒有發現當地土著的任何飾品製品。
就連大溪地土著最擅長的竹編和木雕也全都沒有。
金鋒沉默良久,指指那排放整齊的木箱子。
朱永革上前將制式木箱一一開啟,頓時有了發現。
木箱子中存放著本地土著們起獲的珍珠、木雕和各種海貝飾品。在每一個木箱子上都刻著兩個三個的文字,代表著箱子的主人。
就在這時候,一隻乾癟的手搭在金鋒手上,阿克曼呼吸急促眼睛充血指著一幅壁畫。
燈光搭在壁畫上,金鋒騰的下跳起來,全身汗毛根根豎起。
「贖罪金板!」
「是他!」
「就是他!」
阿克曼悽聲大叫,語音中帶著哽咽和激動,指著贖罪金板筆畫左右幾幅壁畫厲聲叫道。
「這幅是大航海白人到來。十七世紀中葉。這幅是白人首次登陸。十八世紀!」
「這是1791年,傳教士第一次來。我記得清清楚楚,在起源裡有這本書。當時的傳教士貝爾革還清楚的記錄了這些土著的畫像和圖騰。」
「貝爾革離開來了這裡就去了袋鼠國述職。直到……」
說到這裡,阿克曼奮力轉身那這個杆子指著另外一幅壁畫嘶聲叫道。
「1845年。隱修會菲米抵達這裡。在這裡佈道!」
說完,阿克曼又指著贖罪金板的壁畫叫道:「菲米!!」
「是菲米把贖罪金板帶到了這裡!」
「從此,贖罪金板就成了當地土著的圖騰!」
阿克曼的話一氣呵成就如同機關槍一般。氣喘吁吁的他雙手握著杆子杵在地上死死盯著金鋒,一字一句叫道。
「他——」
「是帕特的曾曾祖父!」
此時此刻,金鋒想通了事情的一切原委。
怪不得就連michael大長老和賊老頭都不知道贖罪金板,偏偏的老帕特卻是說得頭頭是道。原來竟然有這麼一層關係存在。
一切都解釋得清楚了。
是老帕特的曾曾祖父傳授給了本地人的知識,甚至還教會了本地人自己創造了文字。
果然如阿克曼所言,在贖罪金板的壁畫出現之前,山洞中再沒有找到其他關於贖罪金板的記錄。
本地土著的原有圖騰,也和贖罪金板無關。
「恭喜你!金!你是曠古尋寶之王。」
「你即將成為最偉大的聖人!」
「神!你就是神!」
阿克曼語無倫次的叫著,發出發自肺腑的由衷讚美。
全世界,也只有金鋒才能鍥而不捨的一路追尋,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