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就是這麼的玄妙,又是這麼的無情。
金鋒給柴曉芸留了好幾件東西。三本在起源地上圖書館淘的絕版醫書。一套翡翠首飾,還有半截五百年的老山參。整整四十片的陰竹。
跟柴曉芸一樣不想走的還有她的學生小陳汐。這個完全被蘇賀迷暈的小女生哭得淚人一般。
昨天蘇賀陪著小陳汐讓小陳汐覺得整個世界是如此的幸福。哪知道蘇賀卻是當小陳汐的面把自己那以假亂真的斷臂扯了下來。
這個刺激讓小陳汐極度受傷,但,卻是對小蘇賀產生了一種母愛般的關懷和情愫。
標註著諦都山醒目招牌的客機從海天一線中驕傲的昂起腦袋衝上天空轉眼飛了不見。
「你沒事把你的假手扯了作甚?」
「人姑娘哭了整整一個晚上。眼淚水都能裝一個泳池。」
「唉……你可讓金爺省點心吧。」
今天早上剛剛趕過來的搬山狗舊態復發又披起了金家軍三號頭目的虎皮對著小蘇賀沒頭沒腦的打擊。
把小蘇賀惹毛了,刷的下杆子一甩,斜指吳佰銘:「管天管地,管我拉屎放屁!」
吳佰銘嘿了聲,右手一探也摸出了杆子:「你個獨臂座山雕還想跟我練練了?」
小蘇賀冷哼一聲,眼睛眯起寒光滲人,過去就是一杆子直戳搬山狗腳尖。
吳佰銘臉色驟變間杆子揮出格擋。那知道小蘇賀用的卻是虛招,左手輕抬,杆子一昂如靈蛇吐信直殺搬山狗咽喉。
搬山狗急速退閃,左手急速摁在腰帶上狠狠一扯!
嘩啦啦聲響起處,搬山狗特製的殺手鐧兵器撤出搭在小蘇賀杆子上用力狠扯,硬生生將杆子扯歪。
跟著搬山狗緊握杆子嗬嗬嗬笑著,目光中盡是戲謔。
不過這個戲謔緊緊維持了兩秒鐘。
小蘇賀冷哼一聲,逮緊杆子用力回拉。搬山狗使勁扯杆子的當口,蘇賀猛然放手。跟著閃電欺身而上。
右手一拍左臂假肢。假肢頓時彈出一把匕首。
匕首一亮相,搬山狗駭得來收緊雙瞳,急聲尖叫:「不來了!」
幾秒鐘之後,搬山狗就被小蘇賀追得滿地轉圈大聲叫著救命。最後逼不得已跳進大海。
「兩二逼!」
「你也是二逼!」
「呸。整個金家軍裡邊,除了金爺之外,其他的都是二逼!」
老命師跟弓老么相互鬥著嘴,美滋滋的看著搬山狗想上岸卻被小蘇賀逼著不敢動,完全樂瘋。
這還是小蘇賀第一次發飆。以往小蘇賀沉默寡言幾乎就是被人遺忘的角色,但他一發飆,就是天雷滾滾。
「孫叔。那姑娘你看過沒有?」
「看過。還不錯。眉毛沒長開,必是處子無疑。面向也好,特別適合生養。大富大貴的命。」
「那為啥小楊過不喜歡她?」
「我哪知道。」
「會不會小楊過喜歡金爺?」
「噝——」
砰!
一聲悶響傳來,弓老么哎呦一聲捂住腦袋,回頭哭喪臉看著遠處的金鋒苦艾艾叫了句:「金爺我錯了。」
十幾米外金鋒若無其事拍拍手,對著一個白人老頭輕聲說了幾句。白人老頭向金鋒深深鞠躬行禮,隨即跟著金鋒走遠。
眼前是一座頗帶本地特色的教堂。
除了教堂的圓形穹頂能看到一點特色之外,整個建築格局就跟當地獨有的茅草屋差不離。
這座教堂始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是為當地駐在這裡的特戰所修建。
原想找人的金鋒在教堂門外吃了個閉門羹。問了本地人才知道神父克希爾病了,教堂竟然不開門。
週六教堂關門閉客,這還真是稀奇了。
「金爺,要不要等等?」
金鋒悶了幾秒,轉身就走。
找不到教堂神父,金鋒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這讓金鋒有些頭痛。
自己的行動見不得光,自己更不能暴露。來硬的自己下不去手。來軟的又無法盡全功。
魯瓦店子地下室裡面的東西肯定要拿出來,今天其實就是最好的機會。
週六是做禮拜的日子,當地人在這一天必須全部到齊,在神父的主持下禱告祈福,學習聖經與讚美詩。
金鋒原本就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將魯瓦的教堂商店打探清楚。
現在,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