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曉芸尖聲尖叫著,直把柴曉芸的學生看呆。
這時候,遠處一個聲音大叫起來:「就是他。就是他們!」
「他們搶了我們的珍珠!」
「松哥,就是這個人!」
身後站著的赫然是剛才那群坑遊客的幾個騙子。
騙子們手裡拿著傢伙什,一個個氣勢洶洶將金鋒柴曉芸眾人包圍其中。嘴裡冒著蹩腳的日不落語。
沒說兩句,一個人抄起棒球棍就砸向柴曉芸的女學生。
蘇賀抬手將女學生往後一拉,一腳爆踢對方下檔。立馬就叫對方跪下。另外一個同夥拔刀上前,嘴裡叱罵著要殺蘇賀。
蘇賀眼神一凜,殺氣乍現。
「咳!」
金鋒嘴裡輕輕咳了一聲,蘇賀左手一翻順著那人的胳膊過去打在他的經脈上,左腳彎曲後踢,抬手將那人的開山刀抄在手中,搭在他的脖子。
當即之下,那人就變成了蠟像。
蘇賀開山刀一緊,那人頓時踮起了腳尖,驚恐萬狀的叫喊出聲:「別殺我!」
剩下幾個騙子不知好歹抄起傢伙什上前,張浩軒一把沙子甩過去,跟著張浩軒和蘇賀對著幾個人就是一通爆揍。打得對方滿地找牙不住告饒。
也是幾個人運氣好。要是換做其他地方,蘇賀出手這群人早就變成了死屍。
片刻之後,五個騙子光著身子齊刷刷的趴在沙灘上抱著腦袋,嘴裡不住叫著救命。
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來不少的黑珍珠,都是東桑珍珠染色而成。
這群傻逼赫然來自寶島。以前是做炸騙出身。後來內地抓得太嚴,這幫人就到了這裡做起了專門坑神州遊客的勾當。
「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還有父母高堂……」
「我們只是第一次做這個。」
「你們放過我們吧,以後再不敢了!」
不理會幾個騙子的哀嚎,張浩軒從漁船裡找到一根一米長寬十多公分的木板照著每個人的屁股上狠抽狂打,打得一幫騙子屁股開花哇哇痛嚎。
遠遠的,柴曉芸的女學生悄然打量著金鋒,嬌俏可愛的臉上滿是震怖,眼睛裡卻是一片火熱的小星星。
傳奇金鋒近在咫尺,顛覆自己人生。
在她的手裡拿著手機,攝像頭正正的對著金鋒。
這要是發到朋友圈的話,不知道會羨慕死多少人。
「影片。刪!」
冷不丁的一個超冷的男聲炸響,女學生頓時嚇了一大跳。急偏頭過來卻是看見一張英俊得迷死人卻又冷得叫人心悸的酷臉。
「我,我沒拍……我拍風景呢。」
「不說第二次!」
「手機,扔海里!」
「你敢……啊……」
一眨眼的瞬間,女學生的手機就神奇的落在小蘇賀手裡。
女學生氣呼呼的叫著還我手機,蘇賀卻是將影片刪除之後抬手就把手機扔進大海。那女學生徑自呆了。
「暴露鋒哥行蹤。」
「小心你的命!」
聽到這話,女學生呆立當場,一下子就嚇哭了:「老師……」
她剛一哭出聲,旁邊傳來更大的痛哭:「你是怎麼搞的嘛。脈象怎麼這麼差差滴呢。」
「你快要死了。快死了!」
「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呀?」
「那年我遇見你,你什麼都好好的,什麼都好好的……」
柴曉芸抱著金鋒哭得不成,更是急得不行。
「怎麼?名動江浙三省的女國手也對我這個病人束手無策了?」
「呸!」
「誰跟你開玩笑。」
柴曉芸使勁捶了金鋒胸口一下,卻是低低說著:「對不起。你痛不痛?」
金鋒笑著搖頭:「我沒有事。死不了!」
「我命賤得很。閻王老子都不敢收的呢。」
似乎受到了柴曉芸的感染,金鋒也用上了吳中話。
「你就吹。你本身就是醫道高手。連鍾景晟鍾老都對你推崇備至。你比誰都懂。」
「儂怎麼這麼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我同你講咯,從今天開始你什麼都不要做了,好好將養你的身體。曉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