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敢惹你,魚家可不同!
你就等著受死吧!
包家鵬在這時候主動上前要給自己親哥擋子彈,林達當先一步搶在前頭:「魚先生,請給我父親一個薄面。」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跟金先生,有幾句話要說。」
林達哪會讓魚春光靠近金鋒,金鋒輕輕拉開林達嘴裡漠然說道:「讓魚先生說。」
魚春光就站在金鋒一米之外,居高臨下看著金鋒。
混血基本都是男帥女靚,魚春光也不例外。他的膚色極白,神情冷峻冷漠。
「金先生好久不見。」
「魚先生別來無恙!」
「託福!」
「託福!」
簡短客套的開場白後,魚春光操著一口最標準的粵語說道:「金先生真是大膽。敢跑到澳島來為老賭王先生扶棺。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
金鋒傲然說道:「林老先生臨終遺言,金鋒敢不應諾。」
「怎麼?魚先生這是要想綁我去立功請賞嗎?」
魚春光俊臉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迷人的笑容,語氣也相當和和緩:「上一次我們魚家請金先生幫忙尋寶,金先生順利完成了任務,拿到了十二生肖大水法的雞首。」
「我不但拿了雞首,我還燒了你們魚家三十臺的勞斯萊斯!」
這話出來,現場人眼皮狠狠直跳。
澳島幾個大佬和林家上下猛然想起前年十三第發生的勞斯萊斯被燒成光架的新聞。
原來,竟然是金鋒乾的。
那一場火災在三島影響極大。十三第還為此關閉了一週。
聽到這話,好些人目露狠厲兇光,似乎看到了金鋒的下場。
魚家東西方黑白通吃,就連火努努島張德雙都要禮讓三分。金鋒惹惱了他們,必然要遭受魚家的報復。
不怕你是騎士團的準國主,到了這裡你也變階下囚。
這裡,就是你的亂葬崗!
「金先生你的怒火我們魚家領教了。你不但燒光了我們三十臺的勞斯萊斯,你還踢爆了我們魚家收藏的世間僅存三件的藏詩竹紋梅瓶。」
「乾隆青花釉裡紅,唐英監造。絕世珍寶,價值連城!」
魚春光朗朗清清的話語又讓現場眾人吃驚不小。繼而更加放心。紛紛露出狠戾冷笑。
原來,魚家跟金鋒還有這麼一段恩怨!
上一次,你是民族英雄,魚家不敢動你。這一次,你是殺人重犯,媽祖娘娘都保不了你!
「沒錯。當時你也在場。你們魚家也就那點度量。聽說魚嘴死得很慘?」
魚春光靜靜看著金鋒,漠然說道:「大哥他的確該死。」
「承蒙michael大長老厚愛讓我做了魚家家主。」
金鋒木然說道:「這就是你跟我斗的本錢?」
「當然不是!」
「那你想說什麼?」
魚春光輕聲說道:「我想問問金先生,我們家的藏詩竹紋梅瓶請金先生修復,需要多少錢?」
措不及防的話語出來,讓周圍的人一愣。繼而面色陡變。
「別人修一百萬,你們魚家,一千萬!」
魚春光怔了怔,忽然露出最深的笑容,向金鋒深深鞠躬:「謝謝金先生!」
「還請金先生親自修復!」
「我沒空。自己把東西送到騎士團總部。找羅挺。」
魚春光肅聲應是,再次金鋒鞠躬致禮:「有金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祝您在澳島玩得愉快!」
畫風陡轉,現場的人頓時懵了。司徒芳臉上的笑容凝固,整個人都變成了蠟像泥人,眼珠子都轉不動了。
其他人呆呆看著眼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魚春光竟然給金鋒鞠躬!?
怎麼可能!?
他瘋了!?
連他都怕了金鋒?
這簡直太不應該了!
這可是殺拿下金鋒的最好機會。錯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呀!
他腦子裡在想什麼?裝的都是豆渣嗎?
初始最牛逼最冷傲的魚春光讓無數人對金鋒鋃鐺入獄的下場充滿了信心,然而不出一分鐘,魚春光就從高傲無比的人傑變成了卑躬屈膝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