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
司徒芳一身素縞,面目猙獰狠厲對著金鋒獰笑嘶聲叫道:「你來得可真是太好了!」
金鋒慢慢摘掉口罩和墨鏡,最先側目看了雲海遇一眼,嘴角上翹:「雲會長。你對我的熱情可真是如長江氾濫,百年一見。」
肥碩的雲海遇如同在世大肚彌勒。察覺到金鋒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殺機,頓時身不由已打了個哆嗦,卻是把金鋒抓得更緊。
金鋒給了雲海遇一個自己去體會的眼神,轉頭平視司徒芳冷冷說:「我來的確實很好。老賭王過世,理所當然我要來送一程!」
「你——休想!」
不知道因為是激動還是振奮,司徒芳的臉扭曲變形,聲音尤為尖利:「林家不歡迎你。你也沒資格來給我公公上香送行!」
「不過,你既然來了,那你就別走了!」看著司徒芳滿色慘白要吃人的模樣,金鋒淡定從容漠然說道:「謝謝你的留客。我送完老賭王就走。」
司徒芳厲聲叫道:「你走不了!」
金鋒靜靜說道:「笑話。」
「你可以試試是不是笑話!」
司徒芳低吼出聲:「你今天要是能踏出靈堂一步,我就不姓司徒。」
金鋒淡淡回應過去:「老賭王英靈未散,別賭咒。」
司徒芳冷笑兩聲,淒厲叫道:「叫人!把這個殺了老會長的人渣畜生給我抓起來!點天燈,祭祀老會長宿老和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此話一齣,七世祖勃然色變,毫不猶豫挺身而出大吼叫道:「誰他媽敢動手。血濺五步!」
包家五世祖六世祖在這一刻也齊齊殺到現場,大吼出聲。
「誰敢動金先生,包家跟他開戰!」
司徒芳這時候厲聲大叫:「開戰就開戰!我們林家還怕了你們包家。」
金鋒面無表情淡淡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司徒芳,就算司徒振華復生,我站在這,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你敢動我,我就叫你橫屍當場,再把你大卸八塊,丟南海喂鯊魚!」
聽到這話,司徒芳氣得發抖,但心頭卻泛起陣陣恐怖,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兩步。
這當口,另外一個聲音在司徒芳身後傳來:「金鋒,你走得出這個地方,也走不出澳島!」
說話之間,一個人身材魁梧面若殭屍的老人踏步而來。
金鋒慢慢抬頭直面對方:「吹牛逼不犯法。也不上稅。」
對方男子嘶聲叫道:「這裡是澳島。澳島,是神州的澳島。你的頭號通緝令,還掛在網站上。」
「那又如何?」
殭屍臉老人戾色滔滔低吼出聲:「把你抓起來。以正國法!」
金鋒輕描淡寫說道:「你儘管可以試試!」
殭屍臉老人雙眼盡赤,指著金鋒恨聲叫道:「我不信你有這麼狂?」
「你逼我孫女跳樹,害我孫女終生殘廢坐一輩子輪椅。你這個兇手,我今天饒不了你!」
金鋒眼皮下垂清冷冷說道:「跳樹?自殺?」
「饒不了我?」
「你說得很對。我在神州都能把你孫女逼得跳樹自殺。證明我也是隻手遮天。更證明你的孫女是不中用的卵蛋廢物。」
「現在,我出來了,不是神州人了。你想抓我?」
「撒泡尿照照,你配嗎?」
殭屍臉老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原地抓狂!
「反了,反了!」
「一個罪行累累身負百條人命的殺人犯竟然這麼囂張!」
「這裡可是神州。」
周圍的人靜靜看著,對金鋒那是又恨又怕。
在場的都是金鋒的仇家仇人,但愣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吳會長。吳會長!」
「你還等什麼?」
司徒芳尖聲叫著吳會長。
人群中,吳德安邁步上前,帶著幾許的畏懼沉聲叫道:「金鋒。你走不掉。」
「我們天地紅花所有門人弟子都在外面!」
「你欠我們天地紅花兄弟姐妹的人命,今天叫你一併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