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想想法子吧。你們都跟金鋒關係不錯。看在,看在……的份上。」
看著003的狼狽樣,五大戰隊的頭子抿著嘴抽著煙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德行,心頭雖然幸災樂禍,但也憂心忡忡。
郭噯一臉的正容低低說道:「當年他還在收破爛掙毛票的時候,撿了個明代黃花梨鼓凳大漏。當時曾家的馬仔要打壓他低價購買,他直接把百萬鼓凳砸了。」
陳林勝跟著介面:「那一年,李家把諦都山廢品站買了下來,要拿他的饅頭寶庫珍寶。結果,他把饅頭寶庫炸了。」
王不懂木然說道:「那一年,他贏了錫蘭佛牙,錫蘭人要強自討要,他把錫蘭佛牙也砸了。」
聽到這裡,003王明謙已經是駭得來驚惶無助。
李貴明咳咳兩聲靜靜說道:「那一年,為了報永定河二橋的仇,他把和珅寶庫挖出來,讓我們抓住了大白鯊羅密兜。」
郭噯立刻介面曼聲說道:「那一年,同樣是為了報永定河二橋的仇,他用天地紅花的寶藏把司徒老二引了進來,炸塌了半座垃圾山。」
王不懂又復說道:「那一年,李家毒殺子墨,為了報仇,他把整個李家在神州的佈局都幹翻了。」
陳林勝拖長聲調大聲說道:「整整十一萬人!」
聽到這裡,003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
幾個頭子說的事自己有的聽過,有的還是第一次聽說。但自己是真的被嚇壞了。
冥冥中好似有一把青蓮劍橫在自己的脖頸後面,鋒利的劍刃似乎隨時隨地都要橫切過來讓自己腦袋搬家。
這一刻,003是如此的後悔,後悔自己接了這個任務。後悔自己當時的莽撞和貪婪。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聶總,白總,各位兄弟,我錯了。我是真錯了。」
003緩緩起身滿臉痛悔低低說道:「這件事,是我的主謀。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和後果。」
「哪怕今天要老子這顆人頭,老子也雙手奉上!」
畫風陡轉間,白彥軍和五大戰隊幾個頭子齊齊望向王明謙。
王明謙深吸一口氣,肅聲說道:「我個人認為,我自己並沒有錯。」
「我是為了九州鼎。為了我們神州民族的鎮族神器。」
「九州鼎不屬於金鋒。無論他處於什麼樣的原因,什麼樣的目的,他把她帶出去,就是他的不對!」
「不論金鋒在不在這裡,我都敢說這句話!」
「九州鼎,本就應該、而且,也永遠應該在神州!」
「我們老祖宗把她造出來,就是讓她永鎮九州的!」
「無論這九州鼎是我偷的還是我搶的,我做的都是對的!」
現場沒人再反駁王明謙的話,卻是聽見眾多人長長久久的嘆息聲。
徐明凇抽了兩口苦得發痛的香菸,咬著牙嘶聲苦叫:「王老總——」
「您有您的高尚品德,我有我的本分職責!」
「請您給我個明示。什麼時候交東西?」
王明謙一拉公文包,摸出槍套掏出手槍一拉槍栓把手槍往桌子上一放,平沉冷肅:「偷拿的七百件珍寶,原物奉還,責任我擔!」
「九州鼎!」
「休想!」
「不可能!」
徐明凇拿起桌上的槍重重一砸,沉聲大叫:「你不交九州鼎。那就先打死我!」
「反正老子把東西拿不回去,也是個死!」
場面陷入僵持,陳林勝李貴明王不懂幾個人也是滿臉糾結勸誰也不是。
郭噯和許穎忠白彥軍互相看看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射到聶長風身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金鋒逼到了死亡邊鋒,幾近萬劫不復的地步。
過了半響,聶長風終於開口:「明凇老總,委屈您一回,先把七百件珍寶送回去!」
「就說,餘下的物品,我們還在挖!」
徐明凇正要說話,聶長風靜靜說道:「告訴黃薇靜,明天上午就能挖出來。十二點前交貨。」
「我負責!」
徐明凇雙腳併攏身子繃直高昂腦袋大聲應是。戴上帽子抓起槍就往外走。
也就在這時候,陳林勝的電話響起來,提聽之後驚撥出聲。
「你說什麼?魯老去了親王府?見了金貝?」
「這是什麼情況?」
「這,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