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凌晨六點出發的,現在已經是一點二十五分。相信他在三個小時前已經跳傘降落在天粵山區。」
諾曼的話不輕不重,但每一個字就像是重錘都打在了曾子墨的心坎上。
似乎看見了曾子墨的不安和惶恐,諾曼深吸一口煙霧,笑咧咧的輕聲說道:「我在九點整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壞訊息。」
「說是天都城已經知道了金大騎士長進入神州。並下令全力逮捕。必要時候……」
說到此處,諾曼嘴裡冒出一句陰寒至毒的話語:「可以狙殺!」
曾子墨嬌軀忍不住一抖,梵青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兩個女孩的表情落在諾曼和其他眾多人眼裡,每個人的心裡都湧起陣陣最強烈的復仇快感。
兩線作戰,分身乏術。股東大會曾子墨完敗,金鋒回神州又是危殺機四伏。
這下,還搞不死你們諦都山!
曾子墨眼前出現一幕金星,心口絞痛強自忍著咬緊了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來。
這一刻,曾子墨突然湧起最深的無力感。都不願意再和諾曼多說,就只想離開這個陰冷幽黑的房間。
「諾曼先生,你不要忘了。如果金鋒有事,你也不會好過。你們家的東西還在我們手裡。」
「他死了對你們沒好處!」
「喔,喔,喔,喔喔……」
諾曼大鐵頭嘴裡喔喔喔的叫著,夾著雪茄的手遙空指點梵青竹,滿臉的愜意和舒爽。
「美麗的梵女士,對不起,我應該叫你二夫人……」
「感謝你的提醒。也謝謝金先生這些年盡心盡力的保管我們諾曼家族的傳家寶。」
「不過……咱們來設想一下……」
「假如金先生被神州的特戰抓了,結果會怎樣?」
梵青竹目眥盡裂嘶聲叫道:「以金鋒今時今日的地位,神州還敢把他槍斃了嗎?」
「大不了也就坐幾年牢而已!」
梵青竹的話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將積壓的怒火和情緒盡數發洩出來,大有天崩地裂的威殺。
這些年梵青竹跟著金鋒征戰,長期對付四大勢力,氣度氣勢同樣不輸任何人。
「嘖嘖嘖嘖……」
諾曼眯著眼睛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陰陽怪氣的叫道:「你說得都對。我完全不否認!」
「不過,你們真的就願意看著金先生坐牢嗎?」
「嗯,或者說,你們預計想要金鋒先生坐幾年牢?」
「十年,二十年,亦或是,終生監禁?」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應該是無期徒刑……」
這話直接戳到梵青竹的命門,叫梵青竹瞬間失語。
諾曼邪邪的看著梵青竹,目光漸冷聲音如刀:「假如……神州要你們交出我父母的遺骸,交出獨立宣言,交出天使號角,交出約櫃組建,交出九州鼎……」
「用這些物品去換取金先生的獲釋或者減刑,你們,一定不會同意的。對嗎?」
轟隆隆!
諾曼拖長語調的變異聲音在昏暗壓抑的房間裡迴盪,如萬丈冰淵下最冷的陰風,更似三月珠峰之巔的罡風。
梵青竹如遭雷亟驚恐萬狀,幾乎就要嚇暈過去。曾子墨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冰冷手足發抖。
一瞬間的剎那,曾子墨聽出了諾曼的話外之音。同時也從諾曼的話語中明白了四大勢力設計金鋒的毒計全域性。
利用神州去收拾金鋒,借神州的力量擒獲金鋒,再逼金鋒就範。
梵青竹說得對。以金鋒現在的身份和實力,要被判死刑那是絕對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