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們銬的人竟然是醫院騎士團的文博大臣。
而且,更嚴重的是,這幫人竟然辱罵金鋒是黃皮猴子。
這事,想不嚴重都不行了。
「我說,你就不知道報你是醫院騎士團的字號?」
羅挺呸了金鋒一口,沒好氣叫道:「連你丫都被罵黃皮猴子,還有資格說我?」
「你他媽都不好使。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龜丞相還能好使了?」
「別他媽墨跡,趕緊找東西。」
「老子都快急瘋了。」
被羅挺洗涮了兩句,金鋒撇撇嘴陰著臉點著煙立刻動了起來。
夏家人失敗了。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整整三十多個鐘頭,夏家嫡系六個人把夏玉周的別墅掘地三尺翻了一個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最不起眼的游泳池、各棵大樹小樹、花臺、假山、魚池、閣樓、院牆、衛生間以及最容易被忽略的樓頂。
這些他們都一一翻遍找遍,一無所獲。
這訊息讓搬山狗和朗朗都覺得不可思議。
朗朗或許還不知道夏家的厲害,搬山狗卻是一清二楚。
論考古挖墳扒墓,夏家那是絕對的神州第一。能幹得過夏家的,也不過只有金鋒一人。就連袁延濤都不一定能比得過羅挺。
至於找東西,夏家雖然比不過金鋒和袁延濤,但也是妥妥的世界第三。
連他們都找不到的東西,那夏玉周又他媽把東西藏到哪兒了?
看著金鋒一動,搬山狗和朗朗立馬做了急先鋒,飛一般衝進別墅。
你們夏家人找不著不等於咱們金家軍摸不到。這要是被我們摸出來,那打臉,嘩啦啦的。
咱們才是後浪呀。
外面的藍白燈光早就撤去,周圍的居民卻是裡三層外三層簇圍著看稀奇。就連記者都給驚動過來。
連著抽了四五支菸,金鋒走完了別墅,卻是依然一無所獲。
金貝還是第一次見著自己哥哥尋寶,眼睛裡滿是小星星,充滿了期待。
「哥。我剛看見那個投訴的白人了。」
「嗯。」
「那個人是袋鼠國的國寶!」
「什麼?」
「世界盃和奧運雙料冠軍。游泳的。叫霍雷肖……」
「原來是他。」
「找完東西,再把他收拾了。讓他人如其名,霍得雷削……」
「哥。你該不會要打死他吧?」
「小妹你說怎麼收拾,哥就怎麼收拾。」
「禁賽怎麼樣?」
「好!」
「讓他一輩子都別想參加任何比賽。」
「哥哥,尋寶又有什麼講究?」
「很複雜……有的人藏東西喜歡藏在地窖,有的喜歡藏在床上,有的喜歡藏在牆壁夾層,有的喜歡藏在保險櫃,還有的會把東西藏在最出人意料的地方。」
「就拿這裡來說吧。夏玉周他藏的東西非常隱蔽。要把他找出來,就需要先分析夏玉周的性格和生活習慣以及他的嗜好癖好,然後就順著這些去找。」
「像夏玉周這種謹慎過度優柔寡斷的老狐狸,他藏東西肯定會別出心裁另闢蹊徑。」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總的說,就是猜人心看人性。」
「把人心人性摸透了,剩下的,就好辦了。」
兩兄妹低低細語的交談,旁邊的朗朗搬山狗和夏家人聽得頻頻點頭,夏侯吉馳又浮現出幾許的羞愧。
自己身為夏玉周唯一的親兒子,竟然摸不透自己老爹的性格脾氣,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別吹牛逼。找不出來別怪老子打你的臉。」
金鋒回頭白了羅邋遢一眼,牽著金貝手從地下車庫返回地面。
「哥。邋遢叔叔好凶。是不是沒找著?」
「噓。別讓他們聽見。這樣哥會很沒面子。羅邋遢打擊起人來,哥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