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後那幅萬山紅透原作者是美院一個院長,他在位的時候,一平尺那是百萬起步,比範曾和陳丹青還要高。
其他的那些名人手書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但原作者位高權重跺跺腳都得抖三抖的時候,他們的字一般人還求不到。
字和畫流傳了幾千年,被賦予了各種各樣的定義和寓意。其中一種就叫做保護罩。
想想一個大佬的字畫掛在你的中堂或是書房,外加一個贈字,那想不升官發財都不可能。
下午的時光最為悠閒,坐在游泳池邊靜靜聽完金鋒的講述,曾子墨梵青竹都露出最深的感慨。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要不是永定河二橋,夏玉周這一生那就是功德圓滿,夏家的金身就不會破,也將名垂青史。
「哥哥。你為什麼要一直幫夏家?」
「你都沒虧欠他們什麼啊。」
金鋒緩緩說道;「我跟夏家不談虧欠。」
「你記住我的話,我們金家和夏家,不談虧欠。只談付出。」
說這話的時候,金鋒是看著曾子墨和梵青竹說的。兩個女孩自然也懂金鋒的意思。
大半個鐘頭過後,曹養肇和夏侯吉馳羅挺幾個人走上來衝著金鋒搖頭。
地下車庫尋寶失敗。
「不急,繼續找。你父親會看風水。這地方,肯定藏著他的東西。」
這是夏家的東西,金家軍肯定不會出手,金鋒可以出手,但這得要夏家人開口。
他們不開口,金鋒就不能出手。
這也是金鋒給夏家的臉面。
跟著金鋒來的搬山狗和朗朗也知道這個規矩。
至於拿到了怎麼處理,那也是夏家的事。
跟所有人預料一樣,一樓二樓的裝修比地下車庫更加奢侈。
一樓的裝修全是神州宮廷風格,每一根木頭都是上等的大葉紫檀,也就是翡翠國的花梨木。也不知道夏玉周當年是從哪兒請來的人做的。
二樓的風格則換成了歐式。
貼的牆紙是zuber.factory牌子。他們家曾經搞了一幅第一帝國內戰時候牆紙,價格高達五十萬神州幣一平米。
他們家也是現存唯一一家還在用純手工木刻印刷牆紙的工廠。號稱牆紙中的勞斯萊斯幻影。
除去牆紙,那些個木地板天花板都是頂級貨。
這棟別墅地面上的建築雖然只有兩層,但總面積卻是高達八百平米。這還不算三畝的後院,一畝的前院,以及超過兩百平米的泳池。
由此可以想象,當年的夏玉周奢靡到了什麼程度?怕是連乾隆都得甘拜下風。
可惜現在這些牆紙已經全部撕毀,從頂部的天花板到腳下的木地板全部被撬開砸爛再劈開。
從神州運過來的明清傢俱早已不見了蹤影,想來都被袁延濤拉走。
還剩下來的現代高仿紅木傢俱茶臺全部被砸開,沒一件放過。
二樓臥室的那些奢侈床具也沒逃過劫難。都被割開翻看了乾淨。
外表看著光鮮,內部卻是就跟二次裝修現場沒有任何區別。滿地都是砸碎的垃圾,包括廚房衛生間裡面的一根筷子也沒放過全部劈成兩段。
這副畫面像極了當年金鋒尋找到黃金列車之後,跟羅恩的阿姨伊芙琳比拼尋寶時候的場景。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家找到夏玉周寶藏的機率幾乎為零。也不知道當初袁延濤這個狗雜種在這裡起獲了多少驚世絕寶。
「搜!」
羅挺一聲令下,哭紅眼睛的夏侯疾馳和曹養肇幾個人並排站列成一排,拿著杆子和金屬探測器從最左邊開始一步步往右移動,就像是航母上每天例行檢查的地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