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天造化鍾天靈秀毫不為過。
「可惜了呀。這鯤鵬湖要是不毀的話,這座城必將成為世界級的名城。千年古都都不在話下。」
「張天師用四座外城補足了十五子城的缺陷,但鯤鵬湖沒了,將來這城的輝煌……」
旁邊騷包呵呵笑著稽首,隨手一指淡淡說道:「幾位大師這邊看。這是我們十五子城未來的依仗。」
「瀛洲海!」
幾個老國寶舉著望遠鏡定眼細看,頓時呆立當場。
「那裡把山炸平,那裡再弄一個高山湖泊,那,那裡會把所有的山全部封堵起來做成最大的湖泊。」
「還有那,希伯來會在那幫金總建一座科技化的大城市。」
「錢不多,也就幾百億刀。」
看著一幫老國寶驚駭錯愕的樣子,騷包驕傲無比的說道;「各位大師們,野人山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錢不是問題。」
專業級的老國寶們還沒進城就開始盤算規劃。而早就進城的陳洪品在溜達了一圈之後開始享受山大王的熱情款待。
摸著圓鼓鼓的肚皮,貪戀不捨的看著桌上最純正的山珍美味,喝著最清冽山泉泡的竹葉青,懶洋洋躺在竹林下躺椅上,大有人生幾何的極致滿足。
「這房子推倒八間留三間,竹林保留。老子要在這裡住到雨季。」
「嗯。這樣的伙食可不能差了。每天都得這樣的標準。」
「還有,給老子弄一大塊地,按照地字號的標準籌建,再讓賀傑帶一個大隊的人馬跟著老子。老子要進山挖寶。」
曾子墨在旁邊柔聲應承著沒問題,金鋒卻是呵呵笑起來:「瞧你的樣子,你這是要棄明投暗過來幫我打理家業了?」
陳洪品重重呸了金鋒一口罵了聲想得美,又把話題岔開問起了其他事情。
聽著陳洪品的話,曾子墨暗裡浮起陣陣擔憂。
陳洪品也算是救過曾子墨的命,曾子墨對他非常感激客氣。但陳洪品有一個性格,曾子墨同樣瞭解。
陳老,藏不住話。
跟馬文進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頭不一樣,陳洪品則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這回,他來,肯定帶著絕密使命來的。
而且還是那種非常非常絕密的重特大使命。
雖然陳老隱藏得再深,但卻是瞞不了自己,更瞞不住金鋒。
溫言細語讓陳洪品好好午休,曾子墨和金鋒出門跟顏丙峰謝廣國朱天朱寧斌見面閒聊。
神州這回來的都是金鋒的老熟人老朋友,有的還喝過金鋒的故人茶。
當時的故人茶是訣別,現在的故人茶又是重逢。意義更深了一層。
整整十個月不見,相互之間沒有絲毫生分,言語間互相開著玩笑,追憶起昔日相處的時光,談著曾經與金鋒的過往,滿滿的回憶,滿滿的是情義。
而這種情義,正是金鋒最為看重也最為珍惜。
十個月光陰不在,神州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更是叫人感觸萬千。
即有風雲變色的犁庭掃穴,也有聲勢浩蕩的自糾自查,更有,秘密戰線上的生死搏殺。
最終的結果,該進去的進去了,不該進去的也進去了。
哪怕到了現在依然風急浪高驚濤拍岸!
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但正義付出的代價卻叫人難以接受。用唐安軍的話說,那就是慘勝。
而另外一方面,金鋒在國外的成就叫人血脈沸騰,但又叫人極度的尷尬。
到現在,金鋒的通緝令還掛在最顯眼的地方。懸賞花紅更是高達七位數。
金鋒和國內的關係非常的難堪又非常微妙。唯一的確認的,那就是叛徒漢奸金鋒的名聲在國內,已經爛了大街臭不可聞。
尤其是金鋒帶走了所有的收藏。這一點,永生永世都不會被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