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著愛人吐露的心聲,曾子墨又想到了當年自己問過金鋒的理想。金鋒回答自己是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
自己親眼看見金鋒一步步走過來,吃過的苦受過的罪還有流過的淚。
自己的愛人已經超越了這個時代太多。或許,他根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
「你最終的理想是什麼?做守護者一樣的存在?」
「守護者?」
攬著子墨的嬌軀,親吻子墨的秀髮,想起師尊當年說的那些話,金鋒突然念頭通達,朗笑出聲。
「對!」
「就是守護者。」
遠遠的園林裡,包小七跟騷包看著那幽靜黑黑的紫竹林嘖嘖有聲。
媽耶,親哥金總為了完成老戰神任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喂。
這才晚上八點多噯,就開始了造人運動了。
嘖嘖嘖,我的親哥我的金總真是夠拼命!
「張騷,你說我親哥跟我嫂子好了那麼些年了,怎麼地就沒有孩子?」
「這個問題問得好。」
「啊?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他媽問我,我他媽問誰?」
「操。你長大了啊張騷。別他媽以為你現在做了道尊天師屁股就跟醜醜一樣的翹上天,告訴你,惹火了老子,老子以後不准你丫的在老子的地盤上開道場……」
騷包不理會包小七的絮叨,左手掐著手指算了算,又抬頭望向星空。
「看啥?」
「觀星!算命!」
「給少爺我算算,最近有沒有桃花?諾曼的女後勤一走,少爺我這寂寞空虛冷呀。」
「你他媽莫不是曹操變的。我算算。咦。還真有。正東方向。」
「噝。此話當真?」
「廢話。本道尊天師金口玉牙,還能……」
「我操。包小七你跑那麼快乾嘛?」
翌日一大早,尋找桃花的包小七回到十五子城,半邊臉腫得豬頭一般,見到騷包就衝上去對著騷包破口大罵。
「你他媽不是說昨晚能找到桃花嗎?去你大爺啊……少爺被你害慘了。」
「少爺我他媽丟臉丟大發了。」
騷包眨眨眼,看著衣衫襤褸比囚犯還不如且鼻青臉腫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包小七,眼裡滿是疑惑,嘴裡卻是冷冰冰的叫著。
「你竟然敢質疑本天師。哼。我他媽什麼時候算……」
後面的話沒說完,騷包直直盯著車裡下來的一個人,頓時噝了一聲,瞪眼張嘴驚咦叫道。
「女……尼?」
「你丫去找女菩薩了?」
七世祖中指盯著騷包下巴,義憤填膺咬牙切齒恨聲咆哮。
「老子被你坑慘了。」
「沒吃著肉,還他媽被當成賊打!死二逼,你他媽算哪門子天師?算的都啥狗屁,老子要砸了你招牌……」
騷包趕緊安撫住包小七一迭聲的叫著冷靜,暗裡又算了算,頓時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不應該啊,明明就該有桃花的啊。」
「有你大爺!」
包小七重重呸了騷包一口,嗚咽叫道:「少爺我被被當做小偷,被桃花樹丫打慘了。」
騷包頓時一震,當即正色叫道:「原來如此。本天師沒算錯。嚇了我一跳……」
「嗯?噝。」
「法嚴大師!?」
「她怎麼來了?」
「我操!」
「雲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