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殘廢了,能不能留下來?」
「當然可以!留下來,我養你們一輩子!」
「金總,過完春節我能不能把我媳婦也帶過來?」
「帶!都帶過來。我都管了。」
「老闆,這些都是你親口說的。你說話要算數哦。」
「算數。算數。一定算數。」
看著一個個沒了胳膊斷了腿的同族同胞,金鋒心口揪痛一個勁的叫著對不起。
「國內有什麼困難,直接打電話給四哥給二狗給徐增紅。無論什麼事,我都管!」
「天大的事,我都扛!」
「國內呆不慣,你們就回來。野人山的大門永遠給你們開著。包括你們親人,你們的後代!」
子夜時分,金鋒騷包龍四二逼狗一幫人親自送別參戰同族血脈,現場無數人放聲痛哭聲淚俱下泣不成聲。
最是難忘戰友情,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奮戰流血,臨到分別之際也是最為難捨。
當上千參戰特戰們捧著骨灰盒過來的時候,金鋒帶著野人山眾多兄弟統領二話不說徑直跪拜下去。
這一刻就連當世道尊的騷包也跪在金鋒身畔,打出印決送別同族迴歸故土。
這上千個骨灰盒是最後一批送回故土的同族血脈。而在十五子城裡,還有無數骨灰盒放置在其英靈堂。
「告訴你子墨嫂子,還有梵星松和王紅安,親屬有額外要求,全部滿足。錢不是問題。」
「是!」
一一送別,已是早上。野人山的硝煙還在空中浮蕩久久不散。
真刀真槍的戰鬥告一段落,接下來還要打另外的一場仗。
「金爺,我們,我們也想回家去看看。」
「好。」
大部隊送走之後,憨哥和六叔也來向金鋒打報告要回家過年。
六叔的孫女早已大學畢業進了金家的公司做了中層管理。她找了個男朋友,趁著過年要帶來給六叔和憨哥看看,好把這事給定下來。
俗話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六叔和憨哥在岷江老家一直被左鄰右舍瞧不起,低調了許多年了,也該讓他們回去裝裝大逼。
諾曼的超級座駕直升機直接送憨哥六叔進神州,加油之後直飛岷江。
一起回神州的,還有竹影、朗朗、小猴子和老孫頭幾個犯了思鄉病的二缺。
李家在神州被打掉,金家軍們也不必再害怕。在海外異鄉漂泊流浪一年多,這回終於能安心回家榮歸故里。
雖然春節現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負累。但在每一個的心裡,卻是永遠無法繞開的一個心結。
金家軍的護衛隊員們有三分之一也在凌晨回了神州,金鋒也全部同意。並多給了過節費。
想回家的,無論是金家軍還是護衛隊都能大大方方的回去。唯一不能回家的,只有金鋒。
這輩子,這神州,怕是都回不去了。
雖然已經獲得了大勝,雖然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能桎梏自己,但,國內對金鋒的通緝依然掛在那網頁的第一位置。
孤山回首,有家難回。故園北望,咫尺天涯。
「親哥。咱們過不過春節啊?」
「過!」
「辦好點!」
一聲令下,十五子城總部開始忙碌起來。打完了仗的特戰們肩膀上挎著槍,手裡拿著大紅燈籠掛滿了整個城市。
贏了這場大戰只是一個開始,千頭萬緒的事情還多得傷心。
跟龍四龍二狗指揮部眾多統領商定接下來的事情,到了下午七世祖罵罵咧咧進來,手裡拿著幾幅春聯遞到金鋒跟前。
「親哥你看你看,這就是騷包寫的春聯。我他媽跟他說是鬼畫符,他還楞說是跟你學的八面出鋒。」
「真當你親弟弟沒見過豬跑!」
「不是我吹牛逼,就算是在逮條蛇在這上面,他爬出來的都比騷包寫的好看。」
瞅瞅騷包寫的春聯,金鋒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一邊開會一邊寫了上百幅春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