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口騷包又復淡淡說道:「本道尊聖天師自出道以來就是巔峰。何來散功一說。」
「豈有此理!」
這話出來,梵青竹和曾子墨不由得相視一眼,均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騷包雖然穿著破爛得不成樣,但他的那股子氣勢卻是凌天威重,一本正經的樣子更是讓人捉摸不定。
他的那道尊威嚴與氣機卻是做不了任何假。
現在的騷包,就是草原上的獅子王,就是山林中的猛虎,就像是天空上的金雕,就是那大海中的虎鯊。
現在的騷包比起幾個月前,變得不要太多太多,就連青依寒都看不出他的修為。
只是憑著騷包剛才的出手讓張德雙的符咒打在她自己身上這一招,這個世界上除了騷包,再沒人能有那本事。
「本道尊聖天師手攜五雷正心雷印而生,出生那天天降祥瑞五色祥雲覆蓋我家久久不散。」
「打小我就天資聰慧,三歲道德經倒背如流,五歲可默寫道藏全集,七歲制劍,八歲畫符一次成功,九歲可主祭打蘸,十一歲已讀完所有道統密集。十二歲浪跡天涯斬妖除魔積累功德無數……」
聽著騷包朗朗空空的話語,四下裡一片死一般的沉靜。騷包的話語沉沉,似帶著無盡魔力一般讓人沉迷。
年輕一輩的道門人聽著聽著就沉陷進去,沉浸在道尊聖天師昔日的無盡輝煌當中。
就連不過八歲的張嶽櫟也是一臉的痴迷崇拜。
果然是奪得道尊加聖天師的百年築基第一人,從小的天賦就是如此的驚世駭俗。出生當天就有五色祥雲護罩老屋,太牛逼了。
這當口,騷包那魔力磁性蠱惑人心的話語又復緩緩響起,徑自帶著風雷之音。伴著那龍虎的神獸圖案,這一刻的騷包達到了人生最極致的頂點。
「十三歲那年我就已經進階煉氣真人,十八歲那年我對天道已有感應,已經觸控到了築基邊緣。」
「為了追求大道,我放棄了塵世間的榮華富貴,隻身一人走遍世界各個禁區禁地,攜道祖法印,提三五斬邪劍封印妖魔無數,數次救塵世於危難之中。」
騷包的面色整肅沉寂,像是那飽經滄桑的蓋世英傑,在對著一群螻蟻,輕聲講述著自己曾經輝煌的壯舉。
無數女弟子們在這時候已是淚流滿面,無數後後輩在這一刻對騷包充滿了崇拜。
「那一年,南極地心之門開啟,我攜帶……」
「你攜帶你個錘子!」
冷不丁的,產房內傳來林喬喬的河東獅吼:「地心之門,虧你死二逼還好意思說?那是小希的南極寶藏。為了湊齊裝備,你個混蛋連祖刻麒麟印紐就當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呆了。
騷包偉岸如山的身子不由得重重一晃!
曾子墨情不自禁捂住嘴,青依寒更是別過頭去。
「你他媽還降妖除魔?沒我哥,你這個牛批大王早就死在南極了。」
「我哥看你是道祖血脈好心收你進金家軍。那時候的你,連他媽奇門遁甲都不會!進了金家軍,你他媽就是苦力!連挖墓都輪不到你!」
「呸!」
騷包身子大震著,隨即痛苦的閉上眼睛。腳肚子都在顫抖不停。嘴皮子都在打著哆嗦。
「你他媽還十九歲就觸控築基大道。在第一帝國時候老孃第一次遇見你,你就是個土鱉!」
「牲口,還不快給老孃滾進來,把老孃的洗腳水倒了!」
「把你兒子的尿布換了!」
「老孃數三!」
「一!」
林喬喬的話剛落音,騷包頓時一抖,嘴裡迭聲顫顫叫道:「來了來了來了……」
「老婆,我來了。」
「老婆,我最親愛的老婆,謝謝您給我張家生了個兒子。」
嗖的下,當著現場所有的面,騷包那堪比後山高的偉岸身影須臾間縮成侏儒矮子,撒丫子飛一般連滾帶爬的的衝向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