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雷印,卻是把自己的二奶奶羞辱得夠嗆。完全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比自己的老爹更狠!
這才剛剛出生第一天呀!就放了這麼大個炮仗。以後還得了?
這個小騷包真是在金星臨日出生的,天不怕地不怕,敢與太陽競爭輝。
太牛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的人笑得不行,那邊的張德雙卻是在尖厲爆吼。
「小畜生,小孽種。老子今天殺了你。」
洗去了尿翔,噴灑了專門的綠奇楠香粉,脫掉了滿金絲編織的天仙洞衣,披頭散髮的張德雙大步過來,殺氣沖天。
張士朋橫眉怒目沉聲叫道:「張承洃,你想幹什麼?想要動手,我今天奉陪你到底。」
張士偉在這一刻也豁了出去大聲叫道:「你一個做長輩的打不過孫輩,還想接著這個理由發飆。你算什麼張家人。」
一聲令下,張家全體、龍虎山內門弟子、正一各宗派真人道長齊齊上前怒懟張德雙。
張德雙硬生生停住腳步,橫掃全場,抬手就將傀儡張凌軒抓了過來冷冷叫道:「張思龍那畜生的兒子沒有雷印。我遵照祖宗家法規矩,推選凌軒上位,繼承天師之職!」
張士朋大聲說道:「道尊兒子雖然沒有雷印。但道尊還在,你有什麼資格叫凌軒出來做天師?」
「道尊還在!?」
「好啊。你把他叫出來。你把張思龍那混賬東西給我叫出來!」
這話頓時戳到張士朋和張家人的死穴上。雖然張士朋張士偉都知道騷包沒死,但這件事卻是打死也不會傳出去。
一旦傳出去,牽扯的不僅僅是騷包,更有龍虎山,更有正一,甚至整個道門。
騷包散功、從築基跌落冥照的訊息絕不能洩露出去。
這事要是被人知道的話,那整個張家和龍虎山就完了。整個正一也將面臨一場血洗。
就連整個道門都會面臨一場浩劫。
一旦騷包露面冒頭,那金鋒那邊也徹底完了。
在化生池上帝之眼大戰中作假,暴露的結果,那就是五大勢力集體圍攻。屆時,金家軍又要面對一場滔天殺劫!
騷包涉及和牽扯的層層面面實在太多太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明明的,騷包就在後山,可就是不能現身。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騷包冒頭解決了張德雙的逼宮危機,而後他散功的事傳出去,騷包一樣退位。
到時候,張德雙又會風雲再起捲土重來,再掀殺劫。
這樣下去,如何是一個頭呀!
剛剛雄起對著張德雙叱喝的張士朋又陷入到深深的糾葛當中。
張德雙冷冷看著張士朋,長髮水滴滴滴滴落,身影在正午的陽光下倍顯詭異。
「叫啊!」
「有本事把張思龍那個狗雜種叫出來啊!」
「叫啊!!」
淒厲尖厲的吼聲在神隱居迴盪,讓那些盤踞在天空上的神獸白鷺們驚恐驚嚇,又呱呱大叫飛得更高。
被張德雙這麼一吼,張士朋等人哪敢回應。
「張坤道,道尊在閉關……」
張徳雙冷笑起來面對王瑾瑜大聲說道:「閉關?說得對。那畜生狗雜種是在閉關。」
「不過今天就是他出關的日子。這都快一點了,他怎麼還沒動靜?」
「張士朋,你來說啊!」
「說啊!」
尖銳的咆哮化作千百道冰箭,將張士朋等人打得千瘡百孔,卻又憋得無話可說。
「我看張思龍那狗雜種怕不是閉關,而是骨頭化成灰,都被水沖走了吧。」
張德雙厲聲叫著,殺氣更盛。
「既然你們叫不出騷包,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按照規矩,天師身隕,張家當即日擇人繼天師位。虛靖真人張繼先老祖祖制……」
「有長取長,無長取嫡。有嫡取嫡,無嫡取雷!」
張德雙語音肅殺高聲念出著第一代被正式冊封為天師的張繼先老祖定下的規矩。猛地下,張德雙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張凌軒,我承天小弟嫡親骨肉,手負少陰心雷。」
「按照祖制,他,即日掌執龍虎山第六十八代天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