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
「承洃。他是誰?也是張家人嗎?」
張德雙給了張士朋一個冷漠至寒的冷笑,面目清冷如冰獰笑起來。
「他要不是張家人。我還敢叫他,給老祖先人磕頭嗎?」
張士朋身子一顫怒視張德雙,沉聲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認祖歸宗唄。我還能有什麼意思?」
「士朋叔,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這種白痴話也問得出來。」
張士朋臉色一白,長鬚輕顫加重語氣叫道:「他是承天……承天的什麼人?」
張德雙桀桀冷笑兩聲,等著張凌軒磕頭完畢嘴巴一努曼聲叫道:「凌軒,讓你士朋叔祖看看你的雷印!」
張凌軒二話不說,即刻起身撈起自己的名貴襯衣拉到手臂之間,慢慢探出去直對張士朋。
頃刻間,張士朋張浩軒就呆立當場。
張士偉小心翼翼湊近了定眼一看,陡然間如遭雷亟呆立當場,失聲怪叫。
「腕中雷!」
「你真是承天的兒子?!」
帥氣迷人陰柔沉婉的張凌軒默默點頭。卻是一個字也不說。
張士偉呆了呆,怔怔看著張凌軒,臉上現出極其複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意外,更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
嘴皮蠕動雙手探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不該去握張凌軒!
張士朋在這時候同樣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眼前的這個少年,百分之百的是張家人。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就像當年在雷公山第一眼看見張思龍的時候,自己就覺得張思龍很親近。
銳利的鷹眼盯著張凌軒的手腕間那一坨直徑超過一釐米的紅色胎記。
那是張家血脈才有的隨生而帶的雷印。
這個雷印長在手掌和手腕結合處,所以叫腕中雷。
但是,他還有一個更威風的名字。
「少陰心雷!」
因為這個雷印剛好長在少陰心經處。心主神明,開竅於舌,其華在面。
所以張凌軒長得非常的好看,眼神雖然有些懵懂迷茫,但他看著卻是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少陰心雷是很少見的雷印,在張家六十八代數千位嫡親血脈當中,帶雷印出生的也就佔了三分之二不到的人數。
其中雷印長歪的,那就多不勝數。比如張德雙的雷印長在屁股上,張士朋的雷印長在左手,張浩軒的雷印長在額頭。
一般能長在手上的張家血脈成就都不低。而能長在手掌上的便自屈指可數。
長在掌心裡的,那就是鳳毛麟角。
像被譽為張家百年第一人、正一中興之主的張承天,他的雷印距離掌心還有那麼三釐米的距離。
像騷包那種長在手心正中且是五雷正心的,張家一千八百多年來,除去前四代天師之外,也就張繼先和騷包有得起。
張繼先有多厲害就不用說,歷史上第一個被皇家承認並冊封的天師。
也是因為張士朋見過騷包的五雷正心,所以當初在分米的時候,張士朋義無反顧把米給了騷包。
宗祠外,邵建王瑾瑜小張零一幫真人大真人們齊齊盯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張凌軒,神色各異。
這個張凌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擠趕著在這個節骨眼上空降天師府。
這是要搞大事的節奏。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過一會,就是大戰開打了!
這一回,這天師府又要見血了。
「張凌軒。說說你自己的情況。你的父親是誰?你的母親是誰?你是怎麼來的?這些年你都在什麼地方?為什麼不回來?又是什麼原因不回來?」
「還有,你回來幹什麼?」
在驚錯錯愕之後,張士朋第一個反應過來。臉色沉穆威赫凌然,語重滔滔。
飄然出塵俊秀如女子般的張凌軒就這麼好好的站在原地,只是輕輕細語說了一句話。
「我回來入族譜!」
張士朋盯著張凌軒肅聲追問:「你的功法由誰傳授?授籙又在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