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德雙就要殺進天師府,張士偉硬著頭皮哆哆嗦嗦叫道:「你,你,你都被開除張家了,沒資格過問道尊,道尊的……」
張德雙當即就呸了張士偉一口大刺刺叫道:「我分的米不算了?」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張家的事。」
「活膩歪了!」
「滾!」
一聲滾字立刻叫張士偉胸口大震,耳膜作聾。又被張德雙狠狠一推,頓時摔倒在地磕破嘴唇,鮮血滲出。
雖然道尊已經在族譜上塗抹掉了張承天張德雙的名字。但張德雙可是分了米走的。她,就是死了,也是張家的人。
眼睜睜見著張徳雙帶著人硬要往天師府闖,張士偉心急如焚,急聲大叫龍虎山弟子上前阻攔。
「作死!!!」
張德雙一聲叱喝,撕裂長空。右手長袖一甩,徑自發出獵獵破風聲。
跟著張德雙雙手合什捏著法決徑自朝著天師廣場道祖金身下跪作揖。行了三禮九叩大禮過後,張德雙慢慢起身偏頭過去獰聲叫道。
「我。道祖嫡親血脈。第六十六代女師。張德雙!」
「誰敢攔我……家法處置!」
音若驚雷,配著張德雙那天仙洞衣和赤藍逍遙巾,宛若凌波仙姑,不可一世。
現場眾多張家內門弟子和正一菁英都是參加過去年開山大典的,如何不認識眼前這位無法無天的張家姑奶奶。
乍聽家法處置,立刻神經繃緊,露出最深的忌憚。
「哼!」
張德雙冷冷橫掃一圈,長袖一甩打出長鞭裂空聲響。
這一手硬功夫出來,現場眾人更是勃然變色。張士偉臉都白了!
一聲冷哼過後,張德雙揹著雙手昂首大步走進天師府。
也就在這當口,一個偉岸修長的身子正正直直從天師府邁步而出,不偏不倚將張德雙攔住。
眼前那男子身著夏裝大褂扎著綁腿穿著千層布鞋,黑白交加的長髮挽著最簡單的髮髻。一身浩然正氣,飄然塵世之外。
「承洃。你要作甚?」
張德雙傲然面對來人,尖聲叫道:「送禮。驗雷證印!」
「你有什麼意見?士朋師叔!」
張承洃是張德雙的正式名字,族譜上也是記得這個名字。在張德雙跟了夜鈺雲成為其開山首徒之後,夜鈺雲算了張德雙的生辰八字,改成了徳雙。
張家人基因都很好,每一代人的身材都高大且挺秀。無論男女顏值都不低。
最帥的當然是曾經的少天師張林喜。別看張德雙花甲之年,穿上這天仙洞衣,真的像極了魚玄機般的絕世道姑。
張士朋同樣也是一個極帥極有氣質的大真人。放到俗世中同樣是一枚標準的老帥哥。
看了看張德雙的來者不善的樣子,張士朋輕聲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在狐仙亭好好待著。等夫人生了再進去。」
「怎麼?我堂堂女師還不能進我的老家了?」
「我玄孫出世,我還不能來朝賀了?」
「士朋師叔,你怕我進去搗亂?怕林喬喬那賤人生了個女師,還是怕小賤人生了天師又不帶雷印……」
「還是……怕張思龍今天出不了關?」
直戳心窩子的話叫張士朋沉下臉來,揹著手漠然說道:「隨你怎麼想。歷代夫人分娩張家所有人沒有命令不準進天師府。」
「這是規矩。」
「你安心等著。就這樣!」
張士朋的架子端得很穩,身子就站在天師府大門中間。宛若一尊金甲神將直視張德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滔天威殺。
諸葛鋼鐵嘴角向上輕輕一翹就要出聲,張德雙卻是冷笑起來,獰聲叫道:「士朋師叔。你現在給我講規矩?」
張士朋神色沖淡平和,目光凝沉不動如山:「規矩就是規矩。你要不遵守,那我就可以趕你出山門!」
「你沒那資格!」
「天師閉關,我總承龍虎山和正一所有家務教務。這就是我的權力。這是張魯老祖立下的規矩!」
聽到這話,張德雙姣好的面色收緊沉聲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