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青兩口子,殺!」
李旖雪的貼身護衛頭子陳玄重重點頭:「我隨時待命,只要陳映濤有訊息,我親自出手。」
「告訴陳映濤,他的事已經安排好了。代我謝謝他。告訴他,一個月之後我會在火努努島親自歡迎他。」
「命令郭嗣賢接手鋒哥的產業。」
「剩下的,交給袁延濤!」
「陳玄你負責配合袁延濤,第一時間把九州鼎拿到手。」
「找到我鋒哥的寶庫,把他所有的收藏都拿回來!」
「重點找獨立宣言、十誡石板、約櫃、天使號角、海龍佛牙!」
「通知揚傳福,把鋒哥踢出國際巡捕。」
「龍虎山,最後來收拾!」
「我會叫奶奶重回龍虎山,重掌道尊張家!」
李旖雪的專機起飛,機場上十幾臺車打著雙閃恭送李家女皇。
李旖雪這些年培養的嫡系陳玄立刻打起了電話。隨後十幾臺車飛速開出機場,四散而去。
就在李旖雪抵達機場的時候,特別會議在天都城一處地方召開,巨大寬敞的會議室中站著黑壓壓一大片人,密集而恐懼。
辦公桌兩邊的人也出人意料的站著,一眼不眨盯著眼前的地圖,神色凝峻而肅穆。
在會議室的正面牆上,是一排排總數高達百個的顯示器。上面的畫面覆蓋了天都城的每一處角落。
而在巨大的指揮中心的後排,還有幾百臺電腦正在執行。每一臺電腦的旁邊都坐著一個幹練沉穩的特勤,目不轉睛盯著螢幕,手中操作滑鼠不斷重新整理每一個大大小小的監控探頭即時傳送影片。
「命令所有參戰人員務必提高警惕。金鋒這個人狡詐毒辣,詭計多端。當年他在甘家灣偷盜國寶,在特別科、山海地質隊、長纓和全神州特勤重重包圍下都能順利逃脫。」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他就在天都城插翅難飛,我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他跑不了!」
「所有人員統一聽從指揮聽從安排,誰敢瀆職,嚴懲不貸!」
「無論涉及到誰,一查到底!」
「得到授權,無人機可以飛入禁飛區!」
「禁飛區外,直升機可以任意飛行!」
「最新訊息,金鋒打暈了總部七組的特勤,搶了武器。極度危險。各單位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發生短兵相接可以不用上報,直接開槍擊斃!」
整個大廳一片肅重肅殺,緊張到極致。
凌晨一點四十分,特殊醫院金鋒病房內,葉布依看完平板上的監控影片,甩手就將平板扔給特別科內勤隊長陳明昊。
不動聲色的,葉布依點上煙揹著手在凌亂不堪的病房裡閒逛走著,臉上無悲無喜,沉寂得就像是北極極地亙古不化的冰雪。
「那幾個人怎麼樣?」
內勤隊長陳明昊是個三十多歲的沉穩中年人,幹內勤足足八年,是葉布依最信賴的下屬。
「有個眼睛廢了,一個右耳失聰,另外兩個沒大礙。」
葉布依低著頭,目光挨著挨著從那滿是鮮血尚未凝固的電風扇挪移到旁邊,看著那電擊槍,看看那麻醉槍。
又從帶血的手銬處挪移到牆邊地上,那還殘存著的一灘尿漬。
「老刀院長驚嚇過度,已經送特殊病房了。」
聽到這話,葉布依第一次嗬了聲,淡淡說道:「讓一個學醫的抓犯人,還是抓金鋒這樣的重刑犯,虧他們想得出來。」
說完,葉布依抽了一口煙,盡數吞進肺中緩步走到金鋒病床跟前,探手將那凌亂的杯子牽起平鋪好。
「四個人,金鋒都是手下留情了。換做其他人……哼……」
說到這裡,葉布依習慣性的止住不說,卻又輕輕冷哼。
「老總,孫副隊向您請示,調動我們內勤備用人員。」
葉布依拉著椅子就在金鋒床邊坐了下去,目光看著那窗戶外被藍白燈光映照的如煉獄般的黑天,手裡拿著的香菸煙霧順著手背上竄,像是衣服都燃了起來。
在陳明昊的眼裡,大頭子就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像。稜角圓潤的臉上滿是那藍的白的燈光,讓此時此刻的大頭子變成格外的詭異。
他那瞪人一眼就像是刀戳的眼睛中,似乎也沒了往日的神采,變得有些落寞。
跟隨大頭子整整十五年,在內勤隊長上幹了整整八年,從未見過大頭子像今天這般模樣。
過了好幾分鐘,一動不動的葉布依才拿起燃到盡頭的香菸,微微探身將菸蒂輕輕放進金鋒的菸灰缸裡。
「山海地質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