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裕面色悲慼,哀涼沉沉苦笑說道:「剛才沒有,現在有了。」
頓了頓,趙國裕將單子遞給華麒焜:「簽字吧。華二驢子。」
「咱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點微薄之力。」
華麒焜依舊不解,趙國裕拉著華麒焜的手走到房間角落,指著一件東西閉上眼睛。
華麒焜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呆呆看著那件東西:「姜社盤!」
「這是,這是……」
「小鋒的東西!」
趙國裕輕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些都是小鋒的東西。」
「天底下,也只有他能有得起這麼多的珍寶。」
華麒焜喃喃叫道:「小鋒要幹嘛?小鋒他要幹什麼?他……他要把這些東西……」
王海永、鄒宏亮和劉良三個人依舊一言不發,神色肅穆悲壯。
一刻鐘後,華麒焜抖抖索索在鑑定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癱倒在地嚎啕大哭。
與此同時,在神州各個地方,數以萬計的貨櫃通過海陸空各種渠道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順利出關。
希伯來國立博物館、高盧雞各個博物館、佛國、鬥牛士、羅馬國各個博物館也在這一天以借展的名義將數千件文物運出神州。
這一天下午,天魯孔家也迎來了一批相當牛逼的客人。
來的人叫陳洪品,他帶著自己的得意門徒青依寒,在一大群特勤的簇擁下強行闖入孔家老宅子。
在丟給孔家人一份手寫的條子過後,陳洪品和青依寒親自動手將世間僅存的四株其一的大紅袍母樹強行挖出來,轟轟烈烈拉走。
但凡敢有人阻止阻攔,立馬被特勤拿下。
「看清楚,盯仔細,瞧實在了。我、陳洪品。今天來挖你們的母樹大紅袍。」
「冤有頭債有主。要報仇,來找我陳洪品。別找錯人了。」
「對了。你們不知道我的名字沒關係。去天都城問。一問就知道我陳洪品是誰?」
老氣橫秋撂下這句話,陳洪品趾高氣揚調頭就走。
聞訊趕來的特勤們乍見陳洪品帶來的那些荷槍實彈的特勤,徑自連上前阻攔的勇氣都沒有。
孔家人在隨後立刻打電話給了天都城告狀,說是自己家種了上百年的母樹大紅袍被搶。
然而對方一聽說搶大紅袍人的名字過後,立馬沒了聲。
孔緯在第一時間接到家裡人電話,那叫一個氣一個怒。
想當年自己就是憑藉著這株大紅袍得以拿到頭部,跟老戰神面對面談心。若不是收破爛的拿了左宗棠的印章出來,那一年,自己早就是曾家的乘龍快婿了。
這株母樹大紅袍為孔家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每一年產出的微末茶葉送出去,讓孔家積攢了多少的人脈。
現在竟然被人搶了,這還了得?
要翻天了?!
以今日今時自己的地位,誰敢搶自己孔家的東西?這不是找死麼!
當下孔緯就把馬胖子請到了自己辦公室。
跟孔緯剛剛搭上關係的馬胖子初聽了孔緯的話義憤填膺信誓旦旦要給孔緯報仇。
「我們植物院哪個混蛋敢幹這種事?我饒不了他!無法無天了都!不用怕。這事交給我。馬叔親自帶你去拿回來。」
「誰?」
「陳洪品!?」
「噝——」
「確定是陳洪品乾的?」
「不應該啊那個老東西。他孃的,他這是發什麼瘋了?」
一聽陳洪品的名字,馬胖子一張老臉都青了,嘴裡唯唯諾諾,精氣神一下子全都沒了。
「小緯,這事兒……怕是有些不好弄。要是別的人馬叔敢打一百二十個保票。這只是這個陳洪品……這個老東西軟硬不吃……」
「你放心,這事兒馬叔再給你想想法子。急不來。需要從長計議。」
聽了馬胖子的話,孔緯嘴裡道謝心底卻是暗地裡罵著牆頭草。
馬胖子靠不住,孔緯完全不在乎。立刻又撥打起了電話。自己還真不知道陳洪品這號人物。但自己相信,管他陳洪品劉洪品,那就沒自己搞不定的人。
不過在打了幾個電話出去過後,孔緯就徹底縮卵,連報仇兩個字都不敢提,立刻叫家裡準備好了幾份重禮。
孔家大門大戶,弄點好東西出來那就跟玩似的。
傳說陳洪品最愛的就是唐伯虎的字畫。大幅字畫肯定很難搞到,不過弄點扇面和春圖畫冊,這點本事孔家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