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用來打山洞的盾構機!
像那些橫斷山脈盾構機下去,一天就可以推進十米,不出半年就能打穿所有的大山。
出了山洞過去,那就是神州!
如果自己兄弟真把這事幹出來,那以後野人山的所有寶石資源和木材資源也就全部往那裡走,不僅時間縮短了一半,就連運費都節約了不少。
那以後,自己這個當大哥,還能如願的坐在山裡數鈔票嗎?
這個問題糾結困擾了自己很久很久,讓自己坐立難安夜不能寐。都快愁出病來。
但彭建卻是極其聰明,他並沒有明打明的質問金鋒,而是變了個方式。
先是對金鋒好一陣的感激,完了再借著酒意說什麼自己的地盤都是大山大河,什麼東西都要通過李威那大齙牙的路運送到神州,白白被李威那小子撿了個大便宜不說,還他媽隨時隨地看他的臉色。
完了,彭建又裝著沒事人跟金鋒閒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金鋒星洲鬥寶的往事:「我聽說神州現在海運都要從馬六甲走。李聖尊那小子怕是坐吃租子都吃不完了吧。」
金鋒大口吃著麂子肉,猛喝一大口酒,拍拍小侄子彭瀚腦袋笑著給彭建解釋。
「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也就那麼幾年了。」
「咱們神州在包小七那邊修了個大港口,以後,呵呵……」
後面的話金鋒沒說完,但是彭建卻是對此興趣極大,追著金鋒講完。
忽然間,彭建狠狠一拍大腿,大聲叫道。
「兄弟。你看啊,這些年咱們兄弟倆也掙到不少錢,要不咱們也學老祖宗來個釜底抽薪。」
「咱們自己修一條路貫通神州,直接斷掉過齙牙威的路子,讓他狗日的喝西北風去。」
「我看吶,你的地盤有現修好的路,咱們就借你的路直接推到邊境。完了再用那神盤機打個山洞過去,直通神州。」
「這一年下來,我跟你光是在運費這塊上怕是要省好幾億。」
金鋒笑吟吟看著彭建,眼睛裡滿是醉態迷離,連聲叫著不行。
彭建哦了一聲,打破砂鍋問到底。
「且不說神州那邊准不准你開這個口子,就算準了,咱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打通橫斷山脈至少要好幾十億。萬一遇見個鐵骨頭,一年下來也推進不了幾米,十幾二十年都修不通,那就他媽的虧大了。」
「與其有錢幹這個,還他媽不如多買點房子金子放著。等著升值。」
聽了金鋒的話,彭建有些不甘心,又復嘮叨了好些時候直到金鋒搖著腦袋說到位這才悻悻散夥。
當晚就住在彭建家中,金鋒暗裡冷笑不止。
果然人都是在進步中成長在成長中進步,自己的這個結拜大哥,手腕不見得有多高明,心機和帝王心術倒是長了不少。
都學會套話了!
也不知道,這個大哥將來會怎麼變?又會變到什麼程度?
當晚金鋒跟彭瀚睡一間屋。
小彭瀚是七煞九孤的命,能活到現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奇蹟。這還全虧了彭家這些年日復一日的行善積德。
那一年遇見彭瀚之後,金鋒就叫彭家把彭瀚送到翡翠國僧王那裡做沙彌,藉此化解他的厄運煞氣。
後來金鋒又給了彭瀚一尊海龍佛牙的影骨舍利,再幫彭瀚化去了餘下的煞氣。而九孤,金鋒也用荷花穴幫他做了化解。
現在的彭瀚從命相和麵相來看,雖然未來沒有多大的成就但做個安樂侯卻是綽綽有餘。
「嗯?」
「誰打的你?」
當小瀚脫掉衣服過後,金鋒猛然看見小瀚身上盡是一條條的紅印,頓時沉下臉來。
小瀚抱著自己輕輕搖頭,怎麼也不開口。
第二天早上,金鋒故意睡足了才起來,竟然看見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對著彭瀚大聲叱喝,還給了彭瀚兩記耳光。
恰巧不巧的,彭建也在這時候出現。
當彭建看見自己兒子被那女人打耳光徑自沒有一點反應。反倒是叫彭瀚給那女子下跪道歉。
也就在這時候,金鋒慢慢從屋子裡溜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