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的小奶狗就要喊出這句話的當口,一下子呆立當場,整個人都懵了。
「我操!」
「不是吧!?」
「這裡還有寶貝?」
小奶狗當即將腦子裡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呆呆看著自己腳下,那沾滿淤泥卻又閃閃發光的餐具。
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一個金色的圓形托盤來湊近咬了一口,頓時捂住下巴痛得不行。
「噝!」
「金的!」
「嘿!親哥。這是金的啊。發財了!」
小奶狗的旁邊,一個特製的輪椅上,金鋒偏頭輕聲說道:「不咬那一口更值錢!」
小奶狗嘿嘿尬笑,雙手捧著這個特大號類似大金盃的大果盤,看著上面纂刻滿的荊棘花,喃喃自語。
「這好像是中世紀的宮廷用品啊。看風格應該是十五世紀的吧。」
輪椅上的金鋒抽著煙,搭著石膏的右腳搭在特製的腳架上,視線一眼不離湖泊中央,反手抄起柺杖就給了七世祖屁股上一下。
「今晚不準睡,看歐羅巴歷史到天亮!」
「哦!」
包小七滿不在乎的應承著,在一大堆的金銀器中挑挑揀揀,最後選了個極為尖銳且造型別致嵌寶石的銀製餐刀,堂而皇之據為己有。
這當口,一個黑色的人頭冒出湖面,露出清水芙蓉的天然素顏,衝著金鋒嫣然一笑!
「太重!」
「去幫忙!」
金鋒輕然一擺手,包小七立刻脫掉衣服跳進小湖飛快游到湖心。沒一會,兩個人上岸將東西放下,金鋒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嘿!」
「鹽窖!」
「好東西!」
青依寒將手裡的鹽窖擦拭乾淨放置在輪椅隔板上,笑著說道:「老帕特估計要被你氣死!」
金鋒嗯了一聲,勉力抬起左手上手尋摸這件精美絕倫的鹽窖,深深魚尾紋中露出一抹舒展的笑意。
來這大名鼎鼎的威爾遜古堡四十天了,閒得發慌的自己竟然還能這裡撿漏,尋摸到這般好東西。
手裡的這個東西是金鋒從未上過手的頂級奢侈品。
他的造型就像是一個三重噴泉,底部足有五十公分,下部有四個矩形的足釘,周邊滿是精美繁複的花紋,極具視覺衝擊力。
托盤中間底足和獎盃底足幾乎無二,從下往上收束,又有一個精美歡口,再上去就是一雞心形狀的大酒杯,酒杯上面還有一個拳頭大的高腳杯形的託心。
整個盤子佈滿了麥穗紋、葡萄紋和荊棘紋,底圈還有乳釘般的凸起,造型精美絕倫富麗堂皇貴氣逼人。
這是用赤金捶楪打造托盤,足足有二十多斤重。三重噴泉中間則是用純金銜接。
「嗯?」
金鋒輕輕嗯了一聲,似乎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低頭看了看,抬手指指,讓七世祖把那堆金銀器中的一束琺琅彩的赤金花束拿了過來。
當這束嵌滿紅藍綠寶石的花束插進鹽窖託心的時候,七世祖跟梵青竹都被震撼到了。
通高六十公分的赤金鹽窖,完美無瑕的藝術精品。陽光泛照在鹽窖上泛出億萬道的金光,三色寶石熠熠生輝,美到了極致。
「親哥。這東西哪兒用來裝鹽巴?」
這東西,叫做鹽窖。是中世紀時期貴族們用來裝鹽巴的器物。
跟神州的鹽罐子不同的是,歐羅巴的鹽窖往往都會出現在大型的宴會上。
鹽巴在中世紀的時候是禁品,也是稀有品。無論是在歐羅巴還是在神州,鹽,都是屬於戰略級的物品。
為了鹽巴打仗就跟現在為了石油鑽石和翡翠一樣,再平常不過。
因此,這些鹽窖作為奢侈品,也就不難理解。
以歐羅巴人藝術和儀式感充斥靈魂血脈的尿性,他們的鹽巴罐子做得極為精細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