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這回,我給你算年薪!」
金鋒笑中嗪淚,用力拍拍楊聰聰堅實的胸膛。
楊聰聰開心無比,哈哈大笑,宛若三歲孩童一般露出最純真的笑。抬頭一口喝光騷包的符水,跟在命師孫慶新身後笨拙的下到化生池。
「道尊,這符水行不行?他們打我的時候會不會痛?」
看著眼前這碗符水,吳佰銘有些躊躇猶豫。
「你叫我什麼?」
「道尊啊!」
「那不就完了!」
「媽逼的,老子都是道尊了,這符水還能不行麼?」
騷包對著吳佰銘一通劈頭蓋臉唾罵:「趕緊他媽的喝。洋蔥頭的臭豆腐都能吃,老子的符水你倒吃不下去了?」
「別他媽嘰嘰歪歪的。喝!」
吳佰銘嘴裡嚼著臭豆腐,鄙夷的看著騷包嘴裡沒好氣叫道:「兇個驢球蛋!媽逼你比老子後面進金家軍,老子跟隨……」
騷包頓時癟起嘴,雙手合什朝著吳佰銘作揖,嘴裡嚷嚷叫道:「你牛逼你牛逼行了吧。快喝吧。沒時間了,別誤了時辰。」
吳佰銘昂首喝光符水,忽然笑了起來,大聲叫道:「騷包。你驢日的,永遠都是我們金家軍的驕傲!」
「下輩子,老子還認你這個兄弟!」
說完這話,吳佰銘逮著繩索身子滑下幾米,騰然鬆手縱落地面,穩穩站住。
騷包怔了怔,哈了聲:「做就做!下下輩子老子騷包還跟你們做兄弟!」
張丹龍四朱永革互相看了看,朱永革一口喝光符水,向金鋒敬禮嘶聲叫道:「老闆。很高興為你而戰!」
「祝你好運!」
身子一翻臨空而起,騰身落進化生池,紋絲不動,慢慢挺身而起。傲視全場!
這一幕出來,周遭的人無不變色。
龍四大雪茄燃到盡頭,端著碗跟張丹碰了碰,鬍子上還在殘留著點點水漬:「怎麼說?」
張丹皺皺眉:「什麼怎麼說?」
「我以前帶兵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叫他們寫遺書或者交代遺言。」
「噝!」
張丹撇撇嘴,漠然說道:「我帶兵的時候沒這個規矩!」
龍四露出一抹不悅,張丹早已走到池子邊緣,忽然回頭朗笑說道:「曾經想了好多次和你平肩作戰。這次,圓滿了!」
「四哥。加油!」
說完這話,張丹一個側翻從二十米高的化生池落下去!
雙腳著地慢慢昂起頭,肅殺無盡!
連著兩個大高手臨空沸騰而下的真功夫出來,地面上的人接連色變。
「哼!」
張德雙獰聲叫道:「喝符水就能金身不壞?幼稚!」
「有你們好果子吃!」
黃睿璇幾個人深為其然,一個個面露戲謔鄙視。
龍四一怔,小山般的雄壯身體微微一震,大笑出聲:「把我說的都說了!」
「好!」
「這一場仗,老子要打個爽!」
龍四下到化生池,騷包緊隨其後。地面上還剩下金鋒一人。
這時候的金鋒抬眼看了李家上下一眼,又看了看聖羅家族一圈,目光神聖之城這邊停留了幾秒,慢慢地,金鋒目光轉向自由石匠。
清冷如雪的眼神凝固在諾曼的身邊。
默默地,金鋒向著妮可頷首致禮。
妮可嬌軀大震,紅色長袍無風自動。徑自忍不住上前,就要去揭開連帽。
然而在下一秒的時候,諾曼卻是一把將妮可摟在懷裡,迎面就親了下去。
親著妮可的諾曼手拿著大雪茄,火紅的菸頭臨空杵杵金鋒,露出堪比鷹視狼顧的復仇眼神!
金鋒就像看白痴一般看著諾曼,反手給了他一根中指。
低著頭去望向佔據西北角李家十八人,大聲叫道:「李天王,剛才michael大長老忘了你的臨終遺言!」
「我幫他問你。你的遺言是什麼?」
李天王如一座鐵塔高高聳立,昂天望著金鋒,裂聲狂吼!
「戰!!!」
戰字一齣,穿金裂雲!
戰字一齣,風雲變色!
戰字一齣,山崩地裂!
戰字一齣,熱血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