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煉龍金要還我們。包括你手裡所有的煉龍金,都必須給我們。」
「你覺得我媽值這個價嗎?」
「我覺得值!」
李文隆不急不緩輕聲說道:「你只有一個媽。」
金鋒清冷冷回應過去:「那你把她殺了就是。」
陰森和無情的話讓李文隆足足沉默了四五秒的時間,聲音變得有些肅冷:「你連你媽都不要了!?」
「古代弒父殺母奪天下的多了去,你覺得我會在乎只養了我七八年的媽?」
「你殺了我媽,你什麼都得不到!」
金鋒神色平靜如最寂靜的綠山山脈,聲音也冷得如綠山上最冷冽的冰泉。
「沒有人能威脅我。你今天綁我媽,我明天就可以綁你!」
「後天我就可以綁你們李家任何人!」
「自由石匠的核心高層被我殺了三個。你們又能比自由石匠更厲害?」
「包括你在內,李文隆。」
電話那頭李文隆似乎被金鋒的話所震懾,更似乎沒料到金鋒會說出這樣絕情到無情的話。
忽然間,一個粗魯粗暴的聲音傳來:「那麼,金家軍呢?」
聽到這話,金鋒面色一緊,沉聲叫道:「方斯年!?」
電話那頭方斯年的兇暴聲音取代了優柔寡斷傀儡李文隆:「我給你準備了份大禮!」
「就在你前面!」
話剛落音,突然間,開道頭車急速剎停。跟著護衛們下車警戒。只見著在路中間跪著一個男子,早已被鵝毛大雪覆蓋,幾乎變成了一個雪人。
神聖之城的護衛上前輕輕一抹雪人身上的大雪,卻是在下一秒急速收緊雙瞳。
「人彈……」
最後一個彈字直叫出半聲,那雪人便自轟然爆開。當場四個護衛就被炸飛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無數護衛瘋狂大叫疾呼,對著周圍開槍亂掃,司機們慌了神操縱車子快速往後退。
金鋒卻是開啟車門沒有任何怯懦直直走到人彈現場,那具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的人彈屍體赫然是啞巴郭延喜!
殷紅的血染紅白色的雪,殘缺不全的屍骸滿地都是。
啞巴郭延喜早已被身上綁的炸彈炸得屍骨不全。
金鋒俯下身子將郭延喜的斷臂握在手中,緊緊牢牢的逮住。他的屍體已經僵硬如鐵,預計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天。
夾著郭延喜的手臂走到爆炸中心,金鋒抬手將郭延喜瞪得老大的眼睛抹了下去。
一顆淚從眼角淌出,很快又被暴雪吹乾繼而凍成冰。
慢慢抬起手將電話放在耳畔輕聲說道:「方斯年。我還以為夜仙子手把手教出來的弟子有多大出息,你也就那樣。」
「連啞巴都不放過。」
電話那頭方斯年卻是陰測測的笑了兩下,陰狠冷厲的叫道:「你的金家軍不是啞巴就是聾子,要嘛就是憨包,殺誰都一樣。」
金鋒木然說道:「我發誓,你們李家,我最後一個殺你。」
「你會享受到跟張林喜一樣的待遇。」
「我要煉你的魂!」
似乎被金鋒的話語激怒,方斯年大聲說道:「能殺我,是你的本事。」
「煉龍金給我們還回來。你不還,你媽和你們金家軍,都得死。」
金鋒一邊撿著啞巴的肢體,一邊冷冷說道:「別說我媽和金家軍,就算我死了,你們別想拿到九州鼎!」
「熔了都不會給你們。」
「金鋒!」
方斯年虎吼大叫:「你不要逼我們!」
說到此處,方斯年拖長語調粗暴說道:「所有的事,都是你不肯聽話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不要怪我們心狠手毒,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看在小雪的面上,我們給你一次機會。」
「後天……」
耐心聽完方斯年的話,金鋒漠然說道:「這是你們一致商議的結果?」
「可以!」
「照你們說的做!」
「後天,我成全你們!」
說完這話,金鋒將手機扔到一邊,獨自在雪地裡找了半響勉強湊齊郭延喜的身體,絲毫不在意暴雪狂飆,就地將郭延喜的屍骸縫合湊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