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笑話了!」
萬億富豪的廣基脫下自己的大衣殷勤的給金鋒披上,爽朗大笑:「金托爾先生,你要喜歡這玩意,改天我給你造一個最好的。」
金鋒皺著眉頭嘶聲說道:「廣先生有心。我也就玩這一次。試過了就好。剛才差點沒掉海裡淹死。」
昊軒聽了這話,頓時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期期艾艾牽著馴鹿趕緊走人。
廣基頭往後仰,握住金鋒手調侃起來:「在地上你是飛龍在天,在水裡,你是龍歸大海!」
「就這麼說定了。過幾天就送過來。帶著……美女夜遊皇城……」
「孔雀東南飛,知是故人來。」
溫暖的房間古色古香,彷彿又回到了神州的親王府,先進的地暖裝置讓這個隆冬變得溫暖如春。
熱茶滾滾,故人相聚,異國他鄉,卻是友情不變。
冬天少不了的兩大專案,一是火鍋二是好酒。
火鍋是雍正的,酒是朱允炆的,筷子是抹香鯨牙的,吃飯的碗差了一點,漢斯國的骨瓷。
純天然的馴鹿配著鮭魚鱸魚,還有那野兔和野鴨子,配上仙人掌國的辣椒醬,從入口就一直辣到胃,撥出一口氣就像是噴火一般。
文質彬彬的廣基滿頭的汗水,大口大口喝著冰水,嘴裡說著不吃,手上卻是非常誠實的又夾起一塊馴鹿肉塞進嘴裡,嗯嗯給金鋒豎起大拇指。
「把鍋底配方抄給我。我拿回去照著弄。」
邊吃邊聊,一頓火鍋足足吃了兩個鐘頭。意猶未盡的廣基擦著汗水衝著金鋒討要火鍋配方。
吃飽喝足,談話地點轉移到茶室。兩個人也進入了正題。
「十三經注疏.春秋.左傳。西元前606年。楚莊王伐陸渾之戎遂至於雒,觀兵於周疆。周定王使王孫滿勞楚子,楚子問九鼎之大小輕重。」
「廣先生從神州追我到這裡來,也要來九鼎多大多重嗎?」
廣基抬起眼皮指指金鋒,大口大口喝著陰竹水:「在你跟前,我可不敢問鼎有多重。我,只是想問,鼎的來歷出處。」
「這個你能說吧?」
頓了頓,廣基又道:「不為難你啊,你要是不能說,就當我沒問過。」
金鋒笑了笑:「你我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況且你還是迄今為止黃河尋祖最大的贊助商。於情於理,你都該知道。有什麼疑問,廣先生只管問。」
廣基擺擺手叫道:「那點錢是我敬佩金先生人品給的。不值一提。」
「我就一個疑問。你什麼不去泗河找,而是去黃河找?」
「當初不是說九鼎沒於泗河嗎?」
廣基說的泗河是在天魯省,曾經是九鼎沉沒的地方。
當年楚莊王問鼎,周定王的使節王孫滿對楚莊王說了一段話,講述九鼎的來歷出處,又說道。
「在德不在鼎。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
楚莊王從此以後也就沒了那心思。
到了春秋後期,周王室日益衰敗,各個霸主們問鼎之心日甚一日,秦惠王也就是祖龍皇帝爺爺的爺爺聽從張儀計謀,意圖奪取九鼎號令諸侯。
但周赧王姬延利用自己的身份周旋在諸侯之間慘淡經營。力保九鼎不失。
到了秦武王那會,他就不說問鼎了,直接說要去舉鼎。
在遭到拒絕之後,秦武王的丞相樗裡疾大怒,把周赧王直接逐出了王城,趕到另外一個叫西周的地方。
那時候秦國雖然強大,但還諸侯也不差,雖然舉鼎之心,但秦國還是沒撕破臉明搶。
沒幾年,秦武王攻佔了宜陽,劍鋒所指直逼周赧王。而周赧王只能派遣使者迎接秦武王。
秦武王進入神都之後直奔周王朝太廟窺探九鼎。當看到雍州鼎的時候,聽守鼎官吏說這是秦鼎,立刻就要舉鼎。
秦武王盡平生之力,將鼎抬離地半尺。正要邁步,不覺力盡失手,鼎墜於地,正壓在武王右足上,脛骨壓斷。
眾人急忙把他扶歸公館,疼痛難忍,血流不止,挨至半夜,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