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結果出來,幾個老鳥都對金鋒眨眼間,表示認不得這東西屬於那一段黃河的淤泥。
七十年代黃河的汙染很少很少,下面的淤泥跟後面的淤泥完全就是兩回事。
最後的希望破滅,金鋒輕然點頭表示收到。一群人不動聲色就此散開。
這時候盧家人也拿到了金鋒的回禮,臉色也緩和了許多,禮貌的衝著金鋒點頭致禮,露出一抹敬重,轉身就走。
「噯。盧波大哥。你還沒幫我殺雞,做熬炒雞嘞。」
「正宗熬炒雞,我可是好些日子都沒吃過了。」
盧波身子頓了頓,回頭笑著說:「對不起金總顧問。今天時間不夠了,改天再過來。」
「這雞你自己想做什麼就什麼吧。」
「你們巴蜀的黃燜雞也不錯。」
金鋒抿嘴笑起來,大方點頭:「行啊!」
「這雞日子不夠,敬今天的水鬼嫩了點,我就留著自己做黃燜雞。」
正在上面包車的盧家人在這時候齊刷刷的定住腳步,無數人扭頭望向金鋒,面露驚恐和難以置信之色。
尤其是盧波和盧軍兩個人,他們的臉上一個驚恐,一個震怖!儼然也是被金鋒給嚇著了。
人群在這時候自動散開,一個瘦小的白髮老頭從五菱神車下拄著手杖下來。
看見這個老人,指揮部的老人也很是驚奇。
這老人年紀已經很老了。臉上的皺紋道道如一道道的疤痕。
但他的身板卻是挺得筆直。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中山服的老頭顫顫靠近金鋒,嘴裡嘶聲叫出一句就連中州本地人都聽不懂的話語。
金鋒呵呵笑了笑輕聲回應了過去。
那老頭渾濁的老眼裡爆出一幕光團。枯瘦褶皺的手慢慢抬起,抖抖索索比出一個手勢,眼睛瞪圓盯著金鋒。
金鋒嗯了一聲,眉頭緊鎖間,靠前一步,避開所有人,左手輕擺握住老頭的左手收攏,右手逮住老頭黑不溜秋的手杖,摸到第二節,手裡比出一個手勢。
明顯地,那老頭身子骨大大震,吃驚的看著金鋒,滿是不信和疑惑。
「你們家也是撈屍人?」
金鋒撇撇嘴,眉毛上挑露出一抹傲色。
緩緩撈起自己的左腳褲管,淡然說道。
「鬼不收!」
一瞬間,盧家上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打在金鋒的腳踝上。
在那腳踝上,徑自看不見一點印記。
跟著,盧家人的目光又轉到盧波脖頸處。
那脖頸處,青黑的手印已經轉淡,卻依然清晰可見。
轟!
那老頭眼眶暴凸,驚駭驚怖看著金鋒。突然抓住金鋒的手,大聲叫道。
「我帶你去!」
「我帶你去!!!」
「那地方就在……」
金鋒握住老頭的手笑著說道:「不急。明天再去!」
「今天咱們先殺豬後殺雞,我出酒飯。管飽!」
直到金鋒陪著那老頭進了指揮部,羅挺一幫人老貨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四百多斤的大肥豬殺起來容易,把二師兄摁翻卻是費了不少人的力氣。
曾子墨的護衛隊足足上了六個人夥同盧家四個人才把這頭大肥豬送上邢臺。
主刀的自然是金鋒。
用的刀自然是徐夫人劍!
華麒焜百曉幾個人看見金鋒的徐夫人劍殺豬盡皆作色,暗地裡罵著敗家子。
羅挺的一句話卻是讓一幫老貨臉都白了。
「用徐夫人劍殺豬算什麼。這個混蛋當年還用白虹刀砍山頂洞的石頭。」
「那才叫敗家!」
殺豬刮毛再把二師兄開膛破肚,豬血凝塊馬上送廚房,小腸翻出來洗乾淨還帶著熱乎勁就送到大廚手裡。
嘴嫩的小裡脊肉割下來炒菜,月牙骨用來乾煸,豬肝爆炒,豬頭豬腳大腸馬上入滷水……
這一頓海吃海喝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盧家來的二十多口人全被指揮部的人幹翻,最後還是由指揮部的人開著車送他們回去。
這天晚上原本想著拷問金鋒事情的羅挺一幫人也是喝得伶仃大醉,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才想起這事。
下樓去找金鋒,金鋒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打了個手勢,大叫一聲。
「全體出發!」
「撈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