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怎麼說?」
「沒救了!」
七金剛老二七指鬼手劉曉飛平靜冷漠的回應。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李天王沒有做聲回頭過去,朝著一個穿著風衣戴著連帽的輕輕垂頭。
那穿著風衣的人慢慢抬起頭來,露出半張豔冠古今冠蓋塵世萬物的至臻玉顏。
就算是在隱約散亂的燈光中,也午無法掩蓋女孩那驚心動魄的美豔。
但見女孩的一刻,七金剛和李家嫡系呼吸頓停,都被風衣女孩攝魂奪魄的氣息所震懾,情不自禁陷入那傾世的絕美,又心甘情願的給女孩俯首彎腰行禮。
「小姐!」
連帽下,風衣女子的臻首深藏其中,紅紅粉粉的朱唇輕啟著,流淌出一串最迷迭的華美語音。
「謝謝各位叔叔哥哥。」
脆脆迷迭的華貴音一字不落傳入眾人耳內,如陽春三月的炫暖讓李家上下眾人心裡揚起一股股的熱流。冰冷的河水也在頃刻間變得不再刺骨。
「小姐小心。」
刀削斧刻的李天王溫柔的就像是一個抱著剛剛出生嬰孩的父親,輕柔的牽著風衣女子到袁延濤身邊。
「老二說沒救了。」
風衣女子低頭看了看渾身青白泛紫的袁延濤,慢慢從包裡抽出一個戒指盒輕輕開啟。
那包裝嚴實的化妝盒裡赫然放著的是一塊整體的冰塊。
「二哥,用這個試試。」
「是!」
在風衣女子跟前,李天王就像是最溫順的奴僕。探出比龍四手掌還要粗壯厚實的大手,輕柔接過戒指盒送到七金剛老二劉曉飛手裡。
劉曉飛七根手指攥在一起一用勁,那戒指盒便自爆開。
兩根拇指再一捏,冰塊頓時四分五裂碎開去。
夾著一塊包裹著一片純白色花瓣的冰塊送到袁延濤嘴邊,左手七根手指掐著袁延濤的脖子,熟練的將冰塊塞進袁延濤嘴裡。
七根手指連續捏動,那冰塊自然而然便自進入袁延濤的腹部。
河岸冷風陰森吹動,伴著水霧迷離彌散寒風侵襲,讓人皮膚收緊。
「小姐,您回去上邊去吧。這裡我看著。」
「沒事詩楠哥。我沒那麼金貴呢。」
短暫的沉默後,七指鬼手忽然輕輕嗯了一聲,低頭一看面色悠變。
俯身下去再探袁延濤的頸動脈,頓時嘿了聲。
「活了!」
「小姐,這是什麼?」
「珠穆雪蓮。鋒哥給的。」
劉曉飛昂起頭來面色頓變,低頭再看袁延濤,嘴裡清冷冷又惜字如金的叫道:「聖品。浪費!」
「二哥不浪費呢。」
「他是墨家傳人。我留著他有大用呢。」
「隱修會那幾個聖人,可是想找他很久了。」
周圍的李家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機械的低著頭,就像是一座座沒有生機的雕像。
劉曉飛點了點頭,蹲在袁延濤身邊給他做起了清創縫傷。
沒一會功夫,袁延濤的身子有了一些變化。明顯的能看見他的胸口開始微微的起伏。
看到這裡,風衣女子這才轉身牽著李天王的手,在眾水鬼們的護送下上岸進了老林。
袁延濤的醫治還在繼續。
清創縫補到了袁延濤身下的時候,劉曉飛看了看殘餘只剩一小半的傢伙什,有些糾結。
「二哥怎麼了?」
龍淵翔裹緊了衝鋒衣,叼著煙的嘴唇都在打著哆嗦,嘴裡噝噝噝的抽著冷氣。
「趕緊弄啊。我都快凍冰棒了。」
劉曉飛手裡的毫針就插在袁延濤的丹田處,指指袁延濤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傢伙什,嘴裡冷冷說道。
「留不留?」
噝!
龍淵翔抱著自己原地跳腳,都不願意多看那傢伙什一眼,嘴裡沒好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