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威脅老子!」
「操!」
作為六朝古都的石頭城,不僅僅有著古老的明皇宮和烏衣巷,更有著銘刻著近現代最具歷史意義的陵墓和滄桑。
靠著秦淮河邊上是石頭城最繁華的三大商圈之一。這裡不僅僅匯聚了世界各大品牌的奢侈品,也匯聚了國內外赫赫有名的五百強企業辦公樓。
站在高樓上俯覽整個城市,那長長的秦淮河穿過石頭城蜿蜒向南,猶如長龍,滋養哺育著萬千人口。
一艘精美的仿古畫舫緩緩行駛在清波碧水中,一個扭曲變異的尖怒聲音在從畫舫中的穿透出來,撕裂著這古老的秦淮河清晨的寧靜。
裝修絲毫不亞於五星級酒店的畫舫內,玻璃的破碎聲不住響起。在那鋪滿厚厚地毯上的仿古茶桌旁,一個盛怒的男子將價值三千塊的名家西施壺砸成粉碎,滿臉盡是那猙獰的暴虐。
「於少,還是沒有打通三叔和小寧他們的電話。」
「我們去了現場,也沒找到三叔小寧他們。車子全被燒了。」
「三叔和小寧他們估計是被那民工給扣了。」
遠比那舊時候花船還要奢華的畫舫內,幾個男子正在小心翼翼的向一個男子彙報。
那男子正是於海文。
於海文穿著一身明豔的寶藍色西裝,脖子上還圍著一根暗紋羊駝圍巾,別有一番特別的儒雅。
只是,他的臉色極度的難看。
劉盼盼的微信上,那個民工男子發給自己最後影片和文字還在深深不斷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幾乎就要暴走。
在石頭城這麼多年,自己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更沒有見過這麼狂的人!
還說什麼把國外到國內,把天都城到石頭城所有能叫上的人都叫上?
還說那什麼包括自己的後臺?
他算什麼東西?
他算個雞巴什麼玩意?
老子於家在這石頭城根深蒂固,隻手遮天。還他媽怕你這個狗日的威脅?
老子表哥家現在風頭正勁,就連隔壁魔都梵家都拋來了橄欖枝。
老子舅舅現在更是風頭無兩,如日中天!
最可恨的是,他還叫囂著要玩死自己!
行!
行!
你要玩,老子就陪你玩!
你要玩死我,老子先玩死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成穩重的男人試探著輕聲說道:「海文少爺,那個民工來歷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三叔小寧二十多個人生死不知。」
「對方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先報特勤吧?」啪!
又是一聲悶響傳來。
一身光鮮的於海文將茶桌掀翻在地,憤恨大叫:「報特勤?!」
「我這張臉還要不要?」
「我於家在石頭城一百多年,連東桑人來了都拿我們沒轍。現在,要我報特勤?」
「你他媽是怎麼想的?」
畫舫邊好幾個人緊貼著薄薄的玻璃滿是畏懼和驚惶。木然的看著於海文瘋狂的發洩和叫囂。
那老成中年人輕聲說道:「我們先報特勤,對方來了萬一弄出點什麼事來。特勤隊也師出有名。」
「到時候,鬧大了,你也可以全身而退。」
「對您父親也沒有任何影響。」
於海文嗯了一聲,繼而獰笑起來,對著那老成中年人豎起大拇指,沉聲大叫!
「吹哨子!」
「叫人。」
另外幾個人立刻摸出電話撥號出去。
「於少,叫……叫多少人?」
於海文偏頭過去嘶聲大吼:「所有——人!」
淒厲的叫吼還在飄蕩著輕紗薄霧的秦淮河上回蕩不休。畫舫緩緩停靠岸邊,於海文拾階而上,邁步走向那四十五層樓高的摩天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