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三口瞬間就對包小七刮目相看。
李文隆笑著指指七世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露出一抹欣賞。
就在李家三個人要挪動身子起來的當口,金鋒的話音輕輕響起,在現場颳起一幕寒霜。
「我想問你們一句話。永定河二橋,有沒有李家參與?」
「沒有!」
「這怎麼可能有我們的參與?」
「老戰神是鎮國基石民族英烈,我們怎麼可能對他下手。」
「真的沒有?」
「絕對沒有!」
這時候,金鋒慢慢抬起頭來,靜靜說道:「袁延濤、張承天、夏玉周恨我到骨髓。他們三個人巴不得我死無全屍。」
「但我,卻是在最後關頭被叫下車。」
「老戰神、樓樂語、子墨、青竹、王曉歆、青依寒、黃薇靜隨後全部被一網打盡。」
「唯獨,留下了我。」
「這事,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
霎時間整個天空宛若凝固的畫面,撲面而來微涼的海風在這一刻溫度陡降到冰點。
曾子墨梵青竹如同呆滯的木雕人偶,吃驚的看著金鋒。心頭冰冷,冷透骨髓。
七世祖在旁邊更是驚恐萬狀。
「殺了老戰神,我在國內就沒了依靠。然而我早已羽翼豐滿,就算老戰神死了,也無法擋住我的成長。」
「袁延濤身為墨家弟子,同樣算無遺策。這個理,他不會不懂。」
「為什麼,臨到車隊上二橋之前,我會被突然調開。」
「是誰?不想要我死?」
這話出來,李家三口目光凝沉面色緊肅,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拖延。
過了好久,黃睿璇才輕聲說道:「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向你保證,這事,絕對不是我們乾的。」
「是啊小鋒。不想你死的人很多,不敢讓你死的人,更多。你手裡有那麼的珍寶神器。這些,都是你的護身符。」
「我想,那場意外,或許真的是一場意外吧。」
「至於你說的張承天參與其中,我們絕對不知曉。」
「我們再狠再毒再無情,也斷然不會向老戰神下手。」
金鋒昂起頭來,冰霜寒劍的眼神逐一從呂夢男、李文隆臉上掃視過去,最後停留在黃睿璇臉上。
鷹視狼顧的窺照下,三個人臉上的汗毛纖毫畢現。包括一根神經一根毛細血管都被無限放大。
黃睿璇突然大聲說道:「小鋒,如果我幹了,叫我活不過明年。」
呂夢男在這時候也毫不猶豫說道:「叫我被亂槍打死!」
金鋒漠然將視線投射到李文隆臉上。
李文隆直面金鋒,肅聲說道:「我要是幹了,身子被百鯊吞噬。
這時候的金鋒彈出隕針,刺破中指,在地上滴了三滴鮮血。雙手十指扣攏,變幻出一個印決符咒。
「嗯?」
「小鋒你幹嘛呢?」
「沒什麼?」
「玩咒!」
玩咒?
玩什麼咒?
饒是黃睿璇和李文隆見多識廣,也對金鋒這玩咒感到莫名其妙。
「我信你們。」
金鋒咧嘴笑了起來,大聲說道:「他們都說我是屬曹操的。生性多疑。」
聽到這話,李家三口齊齊露出一抹笑容。
「你們說得對。都是一家人。有些話,我也對你們交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