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奙仁的那一刻,七世祖立刻被奙仁胸前那金色的菊花胸輝泛照的金光刺得睜不開眼。
個狗雜種啊狗雜種!
你他媽還有臉跑到這裡來?
老子親哥在東瀛差點就被你個狗雜種搞死。
你他媽還有種跑這裡來?
七世祖熱血上湧,雙眼充血,兩隻眼睛都快噴出火。恨不得撲上去將奙仁這個狗雜種撕成碎片再挫骨揚灰。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著一身光鮮的奙仁慢慢走出來,徑直走到金鋒跟前,卻是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他向金鋒彎下腰深深行禮過後,奙仁徑自屈體,慢吞吞的,一點一點的跪了下去。
先是左膝著地,隨後右膝收攏,便自直挺挺的跪在了金鋒的腳下。
這一幕出來,七世祖黃宇飛一幫子世祖倒吸一口冷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增紅曹慧肖夏無數特勤們更是驚得來瞠目結舌,不知所以。
「金先生,我來給您道歉了。」
「我為我自身的行為而感到無比的羞恥和萬分的慚愧。」
「現在,我誠心誠意向您道歉。請求您的寬恕。」
王族奙仁在這一刻,向金鋒深深拜伏下去。
當著神州這邊黃冠養羅挺鄒宏亮無數人,也當著東桑那邊幾乎所有的超級富豪和貴胄,當著曾子墨梵青竹小惡女……
奙仁的腦袋重重杵在滾燙的大理石地磚上,向金鋒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請您原諒!」
「拜託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七世祖一時間也忘記了拿手機去拍攝。而是死死的盯著奙仁,嚴重懷疑這個奙仁是冒牌貨。
這還是那拽上天的奙仁嗎?
這還是那東桑的王族嗎?
這麼容易就被我親哥打跪下了?
這麼快就縮卵了?
看著那匍匐在地上像一隻狗,甚至連狗都不如的奙仁,一幫人心裡升起最濃烈的快意恩仇之感。
換做是曾經的七世祖,早就跳起來圍著奙仁轉圈圈破口大罵,極盡挖苦諷刺和打擊。
從身到心的打擊!
不過,現在的七世祖早已今非昔比。
他心裡想的是,奙仁這隻烏龜王八怎麼一下子就皈依伏法縮卵認輸?
這他媽絕對不是奙仁的性格。
他明明知道我親哥饒不了他,他還敢跑過來親自送死。
這,絕對的不符合常理。
中間的奙仁給金鋒磕頭,旁邊東桑上上下下的鉅富貴胄們就像冰冷的機械人般站著。縱有無盡的悲憤和悲壯,卻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似乎這一切,就像是早已安排好的彩排。
果不其然,在奙仁足足跪了五分鐘,金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後,別墅中走出幾個人,向著金鋒微笑。
「小鋒!」
金鋒抬頭起來,看著對面的李文隆夫妻和黃睿璇,漠然一笑,不理會奙仁徑直走了過去。
「讓他跪著吧。」
「小鋒沒開口,不准他起來。」
李文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後便自不再理會奙仁,轉身和金鋒進屋。
時隔十五天,再次和李家人碰頭。不見了跋扈張狂的張德雙,也不見了天師廣場的刀光劍影,更沒了龍虎山上的六月飛雪,氣氛好得不要太多。
別墅後、花園中,兩張小小圓圓的玻璃茶几,一家人圍坐。
冰鎮的陰竹,滾燙的黃金菊,深韻的悟道茶,還有那時令的鮮果,少女捲成的哈瓦那。
在經過了國內外一些列大大小小的爭鬥後,李家,終於在拍賣的前一天到來。
出乎七世祖預料的是,兩邊的談話沒有一句甚至是一個字有關於明天的拍賣,沒有一個字提到龍虎山的大戰。
更沒有關於這些日子以來金鋒和樓家的明爭暗戰。
他們和自己親哥談的都是一些無關風月無關痛癢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