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聰的師弟。」
金鋒點著煙,微閉的眼睛輕輕張開,露出一道鋒利的光亮。
「行。送個大禮給他。」
「這回,把徐天福臉打腫!」
聽了金鋒的話,蔡一聰劉良華麒焜幾個人不明所以。熟知金鋒的黃冠養怔立良久,忽然間張大嘴吃驚的看著金鋒,眼睛裡滿是震怖。
「小鋒……」
金鋒咧嘴笑起來:「機會來了。這回你上。」
「叫徐天福不死也脫層皮。」
兩個人的對話叫旁邊的人丈二金剛摸不著腦門,等到金鋒出門打電話之後,幾個人將黃冠養圍在其中七嘴八舌瘋狂追問。
「天機不可洩露!」
黃冠養只是說了這麼一句,更加叫老貨們心裡麻癢癢的難受。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一個驚人的訊息從錦城傳來。
在廢品站那裡挖出東西來了。
挖到古墓了。
廢品站現任二股東李暉在昨天晚上閒著沒事請了個挖機來,準備在廢品站小平房後面挖一個泳池出來自己玩耍。
廢品站本就是三娃子和三水的股東,現在兩個股東有錢得一逼,可勁的造,也沒人敢說啥。
一般的泳池兩米就足夠了,家庭泳池的話,一般一米八就差不離了。
可三娃子李暉不差錢,直接下令挖機挖六米深。
理由就是除了泳池之外,再在這裡建一個十米高的跳臺。
國際十米跳臺標準泳池深度是五米四,三娃子還嫌不夠,直接叫挖到六米。
開始時候一切正常,等挖到五米深的時候,卻是挖出了一個古墓。
沒錯。
廢品站裡邊挖到古墓了。
當時三娃子立馬就叫停了挖機,二話不說趕緊打電話報警,跟著又聯絡覃允華。
覃允華是錦城博物館的老館長,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刻通知了考古所和文保單位。
等到人員到齊,覃允華跟考古所的人下了地坑看了現場。
等到看到墓裡邊的情況過後,覃允華當時就嚇得倒退好幾步抽身就跑。而考古所的頭頭則嚇得癱倒在地媽呀爹呀的怪叫。
連滾帶爬上到地面,覃允華跟考古所的頭子抱在一起哆嗦個不停,就像是見到了地獄之門一般,嚇得老命都去了半截。
「封鎖,封鎖……」
「立刻封鎖!」
「粗大事了!」
覃允華撕心裂肺的叫喊在大白天的聽得人心底發寒。
沒多久,巴蜀考古院的頭子李屹領著精兵強將趕赴這裡。巴蜀文保單位幾乎同時殺到現場。
李屹到了現場聽了覃允華的彙報之後臉都白了。文保單位和考古院的幾個老人更是如臨大敵,兩隻小腿都在打顫。
商量過後,李屹冒著生命危險戰戰兢兢抖抖索索下了地坑,麻著膽子去看了古墓現場。
看見橫在墓穴中黑棺材上的一個東西,李屹當即坐倒下去。
「周圍一公里內的人全部撤離!」
「申請綠衣特勤火速支援!」
「上報省考古院,上報天都城,上報黃副總顧問,上報徐副總顧問,上報曹寧!」
「粗大事了!」
「粗大事了!」
本省考古專家們齊齊待在這裡渡過了最煎熬的一個晚上。
當天晚上錦城的暴雨滂沱,電閃雷鳴,就跟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哪怕是綠衣特勤進駐之後,一群考古老人都擠在小平房裡抱團瑟瑟發抖。
翌日天都城到錦城最早的一班航班抵達,幾十輛車子開著藍白燈一路呼嘯而來,刺耳的尖叫聲從機場到四環,刺破夏日初醒的長空。
過了第一道外線警戒,再過了第二道內線警戒,進入核心區之後,天都城來的大咖們一個比一個凝重,神色更是一個比一個嚴峻。
在跟李屹對接、瞭解詳細情況之後,新任文保總頭子徐寧一臉茫然和懵逼。而徐天福總顧問的臉上卻是寫滿了不信。
「你們是不是看差了?這裡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棺材?」
「我看這裡的地龍砂水只是很一般啊。」
「不應該有這種棺材吧。」
聽到徐天福的話,李屹本地一幫人氣得翻起白眼。覃允華卻是冷笑兩聲:「是不是,徐副總下去摸一摸不就清楚了。我們才疏學淺,不敢跟徐副總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