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tooyangtoosimple。
洪小濤為什麼會現身?
人就是出來跟你剛正面的!
別人不敢出來,洪小濤就站出來了。
他就出來跟你剛正面了。你還能把洪小濤怎麼樣?
人洪小濤無非就比你矮了那麼一個臺階。
你又能把洪小濤怎麼樣?
他對張思龍說的有困難只管找他,就是說你聽的,就是說給萬眾人聽的。
你呀。太小看金鋒了。
老戰神這才死了幾個月吶?
人曾家曾天天和曾培培還沒出來吶。
老戰神親自栽培起來的幾個boss還沒出來吶。
我——
也還沒出來吶!
你以為逼了金鋒辭了雙院士,沒了掣肘,他就能隨你拿捏蹂躪了?
你想多了。
金鋒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了。
國內有洪小濤,國外有鄭威,不定下回還有比洪小濤、比鄭威更厲害的人出來。
到時候,別讓自己下不來臺。
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連歷經三朝陸地神仙的夏老當年都被他算計了無數次,你,那點計謀,又算得了什麼。
辦公室裡,馬文進和謝廣國兩個大腦袋湊在一起,低低的咬著耳朵。似乎還沉陷在這些個震爆的訊息中無法自拔。
冷不丁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如耳內。
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房門便自被人一腳踢開。
「誰叫你們在這裡抽菸的?」
「抱上你們的……」
「啊!」
「院長……」
三大院長抽菸被人抓了個現形,還把辦公室的門都給踹壞,馬文進又是尷尬又是憤怒。
惱羞成怒的馬大胖子將一群蠢貨轟走,衝著王晙芃笑吟吟問道:「老老王,你跟洪小濤不是上下鋪的兄弟嗎?晚上我請客,家裡吃飯。這事就交給你了。」
王晙芃摸出五十塊錢出來放在桌上,這是自己在不當時間不當地點抽菸的罰款。
交了罰款的王晙芃又復點上煙,漠然說道:「我還命令不了小濤大boss,就像,你命令不了我一樣。」
說完這話,王晙芃拎著手包轉身走人。
「切。揍性。」
「揍性!」
望著王晙芃遠去的背影,馬文進忍不住冷哼出聲:「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懂破爛金的招數?幼稚。」
謝廣國也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輕聲說道:「照這麼個情況下去,兩邊都要吃虧。」
馬文進淡淡說道:「破爛金吃虧?不見得。」
「這個世界上能讓他吃虧的主,還真沒有。」
「這個混蛋,睚眥必報。星洲鬥寶前面,就連老子都被他算計去休假。錯過了多少精彩大戲。」
馬文進貪婪的吞了一口3字頭的滾龍抱柱,長長吐出一口煙霧,眉頭縮緊。
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嘴硬而已。
這一次,小鋒不吃虧都難。
「這些都是預熱,真正的較量,在澳島。」
「還有六天……」
出了科學院辦公大樓,王晙芃摸出了電話撥號出去。
「喂。小濤啊。我,俊芃。」
「好久沒見了,明天週末,去水庫釣魚去。那裡的魚喂的飼料少。」
「行啊。明天,咱們騎車去。早點起來。」
在暴雨和酷熱肆虐交雜肆虐過後,天都城迎來了難得的陰天。
但陰天卻是越發的沉悶,無論在室內還是室外,那灰濛濛的天如同各種濃淡墨汁描繪的山水,一層層的塗抹上去,宛若末日降臨一般。
陰霾和悶熱帶給人們無盡的壓抑和失落,哪怕站在曾經人工堆砌出來、用作壓制元朝龍脈,同時也作為大明皇宮靠山的景山上,那股子滔滔的重壓越發的明顯。
這些天夏鼎故居和龍虎山再一次成為了網紅打卡的必到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