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天的死跟張思龍沒有半點關係。」
「道門內部比試合理合法,張承天的死,純屬意外。」
要銬張思龍的一群人冷冷叫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特別科!」
「王小白!」
王小白從人堆裡冒將出來,都不帶看用正眼看對方一眼:「當時我們特別科就在現場。」
「擂臺上打死人都不用負責,道門內部比試,你們倒管起來了?」
「誰給你們的權力抓人?」
當即之下對方一幫人全部啞火歇菜。帶頭的趕緊給王小白解釋。
這還沒說兩句,會場大門再次開啟。
熱烈的掌聲中,又是一大幫子走了進來。
王小白、張士朋邵建王瑾瑜王若健現場眾多人回頭一看,慌不迭的站起身來,相顧駭然!
「他怎麼來了?這不科學啊!」
「我的天……是金鋒讓他來的?」
人群中,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走路帶風、自帶出場音樂、氣場強大得一逼的中年人邁著宮廷一步三搖在隨行人員的陪護下走到了張思龍跟前。
一瞬間,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本洲大逼王,鄭威!」
「我的三清道祖喂!」
乍見比自己金總還要拉風的逼王陛下站到自己的面前,張思龍只感覺逼王陛下那排山倒海的凌天氣勢撲面而來,一時間,張思龍喉嚨管都在發癢。
「逼王,不是……鄭威陛下,您好!」
鄭威瞥了瞥張思龍兩眼,冷得一逼的表情配著冷得一逼的眼神,就跟誰欠他幾百億似的,叫張思龍一陣陣的心悸。
不得不說,大逼王鄭威的殺傷力足夠的強悍,也足夠的犀利,更足夠的強大!
一雙冷若冰刀的眼神盯著張思龍,直把張思龍盯得心頭髮毛。
忽然間,張思龍咯噔了一下。
你是大逼王,我可是聖天師噯。
你在我的金總跟前,也不過是渣渣威哇。
我幹嘛要怕你?!
心中念頭通達,張思龍的氣場陡然一變。目光沉凝如海,神情沉穆如山。
「尊敬的陛下,您好!我是龍虎山現任天師張思龍。」
「很高興見到您。」
「我代表龍虎山和正一熱烈歡迎您來神州做客!」
不過短短一瞬間的功夫,張思龍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瞳裡散發出來的強大自信讓道門協會上上下下都為之大振。
張士朋眼王瑾瑜王若健青依寒親眼目睹了張思龍的變化,均都露出欣慰欣喜甚至自豪的神色。
一瞬間的功夫,剛還是一個小不點的張思龍就變成了跟大逼王並排策馬奔騰的騎手,這一刻,鄭威那一直撇著的嘴忽然扯起一條弧現。
抬起自己的滿貼金箔的手杖遞給了張思龍,當著眾人的面脫掉手套,慢慢舉起手。
當握住張思龍右手的時候,大逼王露出歪歪的嘴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我很欣賞你。」
「做我的女婿。我封你三顆星。」
「再封你為王!」
噗!
張思龍轟然炸開。
而旁邊的人更是全都嚇傻了!
「我,我……我……」
被這個巨大的幸福無比的炮彈砸中。騷包死二逼耳膜嗡嗡嗡作響,腦海裡浮現出無數個未來,道心都在激盪不已。
最終,騷包咳咳兩聲笑著不卑不亢的回應過去。
「多謝陛下好意。我是神州人……」
「哼!」
後面的話再也沒說完,大逼王鼻子裡冷哼出聲,冒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出來。
「都一個調調!」
說完這話,大逼王再次握住騷包的手漠然說道:「恭喜你做了聖天師。歡迎你們龍虎山去我的土地上開設道場,宣揚道門文化。」
「這把王杖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好好幹!」
頓了頓,鄭威瘦弱的腰身前傾輕聲說道:「今年的五公斤肉靈芝帶了沒?」
張思龍頓時噝了一聲,立馬想起了金鋒的交代,立刻低聲說道:「帶了!」